面吃香的喝辣的,靠着岳父的势力横行无忌。
放到如今,王贺民就是妥妥的横行乡里的黑恶势力,而刘元昌,便是他背后最坚实的保护伞。有这样的官匪勾结,也难怪这镇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秦淮仁正思忖着,就见王贺民一行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街对面那座装饰的花枝招展的院落。
那院落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面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门两旁站着两个穿着暴露、涂脂抹粉的女子,正搔首弄姿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王贺民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折扇也停了下来。
秦淮仁一看便知,这王贺民定是心里痒痒,想要进去潇洒走一回了。
这怡红院是鹿泉县有名的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王贺民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来此寻欢作乐,从来都不付分文,老鸨子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笑脸相迎。
谁知道,就在王贺民刚要抬脚往怡红院门口走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一盆温热的茶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他的头上。
那茶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浸湿了他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衣衫,领口、袖口都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连他手里的折扇都被溅湿了大半。
突如其来的凉水让王贺民打了个寒战,整个人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愣在原地片刻,随即勃然大怒,猛地抬起头,对着怡红院二楼的窗户破口大骂:“哎呀,好大的胆子啊!谁干的这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朝王大官人泼茶水,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在大街上回荡开来,引得周围躲着的百姓纷纷偷偷探出头来张望,心里却暗自叫好。
二楼窗边,依靠着几个窑姐,听到这声怒骂,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顾不上多想,赶紧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跑,连掉在地上的手帕都忘了捡。
远处巷口的几个百姓,看到王贺民被浇成了落汤鸡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纷纷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地揶揄着。
“活该!真是大快人心,就该这样对他!”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王贺民的人听到。
旁边一个老婆婆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这王贺民作恶多端,早就该遭报应了,就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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