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没看清是谁泼的,不然真该好好谢谢人家。”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偷偷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却始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王贺民或是他的手下发现,招来无妄之灾。
这时候,怡红院的老鸨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扭动着肥硕的身体,从一楼里面跑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绸缎衣裳,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边跑一边拍着大腿,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跑到王贺民跟前,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慌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牡丹的手绢,一边连连对着王贺民作揖赔不是,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擦他身上的水渍。
“哎呦,我的王大官人啊,真是对不起,对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啊!您看您这被泼了一身,多难受啊,这事闹的,都怪我管教不严!”
老鸨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贺民压根不吃她这一套,脸上的怒气丝毫未减。
王贺民却猛地一把推开老鸨子,老鸨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王贺民眯着三角眼,盯着老鸨子,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哼,你们这个怡红院是不是最近生意太好了,发财了?竟然拿这么好的信阳毛尖茶水给我洗澡?既然这么有钱,那以后给我上供的钱,是不是该多交一点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威胁。
老鸨子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王贺民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机敲诈一笔。
可怡红院最近生意本就一般,还要时不时地被王贺民讹诈,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他?
饶是如此,老鸨子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都冲得花了一片。
王贺民见老鸨子不敢吭声,心里更是得意。
他抬起手里的折扇,“啪”的一下抽打在了老鸨子的脸颊上。
老鸨子吃痛,下意识地捂着脸,却依旧不敢作声。
王贺民冷笑一声,说道:“哼,我老王头在这镇上横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家拿茶水泼!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怡红院的窑姐干的!刚才我虽然没看清楚具体是哪一个,但这里的姑娘我都认识,谁有这个胆子,我心里有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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