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会出手相助。
秦琼闻言,却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垂眸沉吟了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软榻的边缘,似是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温禾,眼神里满是郑重:“今日大恩,秦琼铭记于心,学堂之事虽说陛下已下令从内帑拨款,可某也想尽一些绵薄之力,略表心意。”
“某知晓学堂如今还未选好地址,正好某在曲江池附近有一块空闲的宅院,院落宽敞,还带几分景致,用作学堂再合适不过,若是小郎君与孙道长愿意,某明日便让人将地契送来,过户到学堂名下。”
这话一出,温禾都愣了愣。
曲江池附近的宅院可不是普通地段,那里风景秀丽,交通便利,寻常官员都难以在此置办产业,秦琼竟愿意直接赠予学堂,这份诚意实在难得。
不等温禾开口推辞,孙思邈已率先摇了摇头:“翼国公,无需如此,贫道只是尽了分内之事,怎好收您这般贵重的礼物?学堂选址之事,陛下已让礼部负责,想必很快便有结果,您的心意贫道心领了,这宅院万万不能收。”
他行医一生,素来不贪外物,更何况是这般价值不菲的宅院,更不愿因此欠下人情。
“孙道长你就别推辞了!”
程知节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拍着胸脯大声道。
“秦二兄一片心意,你不收便是不给某面子,再说了,学堂是为百姓好,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出点力也是应该的!某也不送宅院,这就回去让人取五百金来,当做是资助那些穷苦学子的费用,日后他们学医所需的药材、笔墨,也能多些保障!”
五百金?
温禾听到这个数字,心里忍不住一惊。
五百金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寻常百姓过两辈子富庶生活了。
他悄悄打量了程知节一眼,心里暗自嘀咕。
这老程家这么有钱吗?
出手就是五百金。
秦琼也跟着劝道:“孙道长,温小郎君,这宅院与钱财并非什么贵重之物,能为济世学堂出份力,某与宿国公都十分乐意,学堂能早日开办,便能早日培养出医者,为百姓治病,这才是最重要的,还望二位莫要再推辞。”
孙思邈连忙摆手,语气谦和却难掩一丝为难:“翼国公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是贫道本分,济世学堂本就是为了救民济世,您能康复,也是学堂之幸。些许小事,实在不必如此厚赠。”
他并非不愿领这份心意,只是这宅院地处曲江池,价值不菲,且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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