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高阳县子如此重视,他却在别人家这么失礼。
若是陛下追问下来,他只怕是要被问罪了。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却不知该说什么,脸上满是懊恼,双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秦琼没再理他,转头对着孙思邈与温禾缓声道:“道长,温小郎君,是某管教无方,让宿国公失了分寸,还望二位莫要见怪。”
说罢,便要挣扎着起身赔礼。孙思邈连忙上前按住他,温声道:“翼国公不必如此,宿国公也是关心翼国公才这般急切,并非有意为之,贫道不怪他,您身子虚弱,莫要再动气,以免加重病情。”
说着,他扶着秦琼重新躺好,又给温禾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温禾会意,也笑着摆手:“翼国公不必放在心上,宿国公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我没事。”
孙思邈见两人都松了口气,才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不过国公,贫道虽不能彻底治愈你的肝阳上亢之症,却能通过调理,大大缓解你的症状。”
“只要按贫道的方子服药、调整作息,日后头晕心慌的情况会少很多,也能睡个安稳觉,不会再被疼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你身上的旧伤,倒有治愈的可能,翼国公您这些旧伤虽深,却未伤及筋骨根本。”
“只是之前太医院的方子多侧重止痛,没能从根源上调理,才会反复疼痛,贫道有一套外敷内服的方子,再配合针灸疏通经络,慢慢调理个一年半载,旧伤定能好转,日后阴雨天也不会再疼得厉害,寻常活动与常人无异。”
秦琼闻言,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道长……您说的是真的?我的旧伤,真能治好?”
他本已对旧伤不抱希望,甚至已经做好了致仕的准备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竟然不许,还安抚他莫要多想。
秦琼却知道,自己身体日后只怕是难以上战场了。
若是不能为陛下行军打仗,他又有何面目留在那朝堂之上。
所以他本想着再过一段时间,便乞骸骨。
如今听到这话,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激动得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贫道行医多年,怎会欺瞒翼国公。”
孙思邈笑着点头,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又研磨调色。
“贫道这就为您写方子,内服的方子以当归、白芍滋阴养血,天麻、钩藤平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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