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孙思邈拱手赔罪:“道长莫怪,这憨子性子粗疏,说话不过脑子,失礼了。”
孙思邈却笑着摆手,神色淡然:“无妨,宿国公真性情也,直言不讳反倒显得亲切,贫道并未放在心上。”
温禾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赞赏。
‘不愧是道家高人,和我一样,心胸豁达,遇事从来不斤斤计较。’
送走秦琼与程知节后,温禾与孙思邈刚转身回正堂,就见阿冬急匆匆跑过来,脸色慌张:“小郎君不好了,方才宿国公离开时,说您让他拿走两坛酒精,说是要回去‘消毒伤口’,周管事拦不住,特意来问您,这两坛酒精是否要入账?”
“卧槽,那混蛋偷我酒精!”
温禾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我什么时候让他拿走酒精的!”
他猛然想起方才程知节去茅厕的反常。
难怪去了那么久,合着这混不吝是借着去茅厕,跟他玩了一招“暗度陈仓”啊!
“娘希匹的,程咬金,你给老子等着!”
温禾咬牙切齿
“喝酒精,那玩意烧喉咙,喝不死你也得让你遭点罪!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拿我的东西!”
孙思邈看着温禾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宿国公,倒真是个活宝。不过那酒精性子烈,若是真喝多了,怕是要伤胃,小郎君要不要让人去提醒一句?”
“提醒他?”
温禾哼了一声,随即又无奈地摆手。
“算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下次还敢这么胡来,再说了,以他的性子,就算派人去说,他也未必会听,反倒会说我小气。”
话虽如此,温禾还是悄悄吩咐阿冬:“去跟周管事说,下次库房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拿,尤其是宿国公,可得盯紧点。”
阿冬连忙应下,转身去了。
温禾看着窗外,心里暗自盘算:‘下次再见到程咬金,定要让他把拿走的酒精加倍还回来,顺便再讹他点东西,不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去他的心胸豁达!
老子现在很火大!
……
秦琼回府休息了一日后,便进了宫,向李世民请奏了此事。
“孙道长可是为叔宝治好了?”
看他如此,李世民也猜到了几分。
秦琼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能痊愈,但孙道长言,可以调理和缓解,如此臣还能为陛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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