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来最强的帝王————不过一逃夫!待我擒杀祝由,必拿你于阶下,为我击缶!」
帝魔宫里,只剩一张残面的幻魔君,正静悄悄的停歇在帝魔大座上,像一张被谁遗落的面具。
不远处剑指炉跳跃的真火,晃得这张面具明灭不定。
忽然有一只手探来,自然地拿起这张残面,像是捡起了自己的失物。
幻魔君只来得及瞪圆眼睛,下一刻,就被明耀的金色晃花了眼。
从威严森冷的帝魔宫,来到了灿烂辉煌的太阳宫。
被握在手心,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支戒尺、一本史书,然后就看到了熟人一曾经勾心斗角的邻居、于荡魔战争里一点作用都没有体现出来的魔族支柱。
四目相对,彼此境遇都陌生。
「咳咳————姜道主跃然永证,我被请到帝魔宫中观礼————」幻魔君挤出一个笑容:「魔主登临太阳宫,风采卓然,看来已是补完旧憾,功行圆满。」
「我在他手里救下了你。」吴斋雪平静地说。
幻魔君显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小魔贱命,竟劳魔主挂怀—一感激之情,不知何以言表。愿为魔主效死,虽万劫不退!」
「行胜于言。」吴斋雪说。
而后将手一翻,不断变幻样貌、疯狂挣扎的幻魔君,就像一张废纸被燃尽。
最后留在吴斋雪掌心的,是一小块残缺的面皮,如活物般扭动。其上道字曰————「绝巅之限」。
帝魔宫里早前发生的那一幕,仿佛是对当下的预演。
那令幻魔君失魂落魄的幻象,于太阳宫里炼成了真。这尊积年老魔————未曾死于姜望之手,却是吴斋雪毫不顾忌的因果。
「就是这枚拓片————」
吴斋雪将之捏在手中,放在太阳宫的灿光下静瞧:「祝由当年走到万界荒墓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修行度量衡」的拓片,祂也什么都没有带。」
「即便时间久远,即便此心怀恨,我亦不得不赞叹,祂是一位真正的强者,敢于同命运抗争,并总能赢得胜利。」
「熊稷说,将八大魔君都消灭,或许也是一种相合。将八大魔功都封印,可能也是一种齐聚————我虽然不抱这种期待,却也乐见这种可能。」
祂的眸光轻轻一抬,已在这太阳宫中,起了一座红泥小炉。炉中时光之水如温酒,炉下赤色的火焰熊熊。
随手一丢,属于幻魔君的拓片,便在空中翻转,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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