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个人看着他。
看了很久。
后来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木牌。
巴掌大。
上头刻着字。
他把木牌递给陆沉。
陆沉接过来。
木牌上刻着一个数。
四百一十七。
刻得很深。
边上还刻了一个字。
那个字陆沉见过。
令。
陆沉抬起头。
"这是什么。"
"我的号。"
那个人说:
"我是四百一十七。"
陆沉说:
"什么意思。"
"他们给我一个号。"
那个人说:
"我不叫四百一十七。"
他说:
"我是四百一十七。"
陆沉说:
"你叫什么。"
那个人低下头。
"我叫周成。"
阿禾把册子翻开了。
"两个都记?"
陆沉说:
"两个都记。"
"为什么两个都记。"
陆沉说:
"名字是自己叫的。"
他说:
"号是别人给的。"
他说:
"两个都记上。"
他说:
"往后的人翻开册子才知道,哪个是他自己叫的,哪个是别人给的。"
阿禾低下头。
她写了一行。
【周成。号四百一十七。】
陆沉说:
"你在哪儿拿的这个号。"
周成说:
"东边。"
"多远。"
"走了七天。"
他说:
"他们有一个大营。"
他说:
"大营里都是人。"
"多少人。"
周成说:
"我不知道。"
他说:
"我只知道我这个号。"
他说:
"我这一批,从四百零一号到四百八十几号。"
他说:
"八十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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