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说话。
"你叫什么。"
不说话。
"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你就点个头。"
女人点了点头。
"那你说。"
还是不说话。
王二说:
"她不说话。"
"多久了。"
"从那边出来就不说话了。"
王二说:
"她能听见。"
他说:
"夜里她哭。"
他说:
"白天一句也没有。"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
"阿禾。"
"在。"
"按第三条。"
阿禾低下头。
她翻到册子最后那几页。
上头印着三行:
【不肯说名字者,记其事。】
【不肯说事者,记其状。】
【二者皆不肯者,记其一立。】
阿禾问:
"她干过什么。"
王二说:
"她把我们俩从土里刨出来了。"
他说:
"刨了一夜。"
阿禾低下头。
她在册子上写了一行。
【刨了一夜的。】
写完她抬起头。
"还有一栏。"
"什么栏。"
"地方。"
陆沉说:
"你问他们从哪儿来。"
阿禾问了。
这一次女人开口了。
她说了三个字。
是一个地名。
说完她又不说话了。
那个地名,陆沉没有听过。
他问:
"那个地方有多少人。"
女人抬起头。
她看着陆沉。
"前头还有人。"
"多少。"
"不知道。"
陆沉说:
"那你为什么说还有人。"
女人说:
"因为我从那边来。"
天要黑了。
四个人在路边歇下。
歇下以前,陆沉做了一件事。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粉笔。
走到路边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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