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不会停顿三下。“
“干扰也不会重复四遍,一个样。“
“那是什么。“
老宋抬起头:
“是有个人在那儿敲。“
那天上午,全网开始比对。
三百七十万个节点,一个一个排除。
比对的方法是老宋想的:每个节点在同一时刻,把收到的波形抄下来,报回来。
哪个节点有这段声音,哪个节点就在附近。
报回来的结果堆在议事厅的长桌上。
到下午三点,比对完了。
有这段声音的,一共九个节点。
九个节点,全在同一个方向上。
把九个节点的位置画在图上,连线,交叉。
交叉点落在:南纬四十一度零九分,东经一百七十四度二十六分。
那个坐标在哪儿,会场上没有人需要查。
因为三年前那场雨下来的时候,那一片是整个大陆最先沉的。
那是海。
不是什么“有一点水“。
是三百里宽、最深的地方一千二百米的那一片海。
“三百七十万个节点,九个收到了。“秦烈说。
“九个都在海边。“
“交叉点在海里。“
他抬起头:
“海里怎么有人。“
没有人答得出来。
沉默了很久,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会不会是浮城。“
“不是。“
老宋说。
“浮城的频率我听了三年,闭着眼都认得。“
“这不是他们的。“
“那这是谁。“
老宋看着桌上那张纸。
纸上是他自己抄的长短记号。
“我不知道。“
他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敲这个的人,还活着。“
九个节点里,听得最清楚的是东边三号站。
守站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姓陈。
她后来跟人说,那声音不像敲铁。
“像敲管子。“
她说:
“闷闷的,可每一声都分得开。“
“三下短的,很急。“
“三下长的,拖得长。“
“再三下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