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是正妻。”
顾寒生眉头沉沉凝住。
孟榆中似乎也解气了,冷笑道:“京城权贵世家,通房相互转赠本就是常事。你只需将她身契转予我即可。聘礼我无需退回,我孟府,也不缺一个通房的吃穿用度。”
“但孟府正妻之位,她担不起。”
在孟榆中看来,自己已然仁至义尽、情理两全,不算过分,
毕竟谁也不知,柳绣绣在成为顾寒生的通房之前,究竟还经历过多少男子的床榻。
他那兄长即使体弱多病,成了那个样子,依旧不乏有丫鬟婢女痴心妄想,想要爬床。
都沦为旁人通房的女子,又能纯良干净到哪里去?
顾寒生心中却有一瞬间的不悦。
绣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论他如今待她如何,她始终是乖巧懂事的,被人当面说成卑贱的通房,总觉得不舒服。
可顾寒生还不至于为这桩事生气。
妻和通房不一样。他若有个正妻的事传出去,沈府那头,更不会允许沈玉棠嫁给自己。
通房好,通房说得清,也能收得回来。等他在朝中站稳了脚跟,日后想要把绣绣要回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好。”顾寒生放下茶盏,毫不犹豫,“身契我让人备好,明日给你。”
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保住了孟府体面,又得到了绣绣……可孟榆中心底那股憋屈和怒火,依旧翻涌不止。
“既然顾兄应允,那此事便定了。只希望,在此之前,顾兄莫要再对不起我。”
孟榆中不愿再多留,因为多看顾寒生一眼都觉讽刺,当即起身就要离开。
下人引着他往外走,才到回廊上,迎面便遇上了两道纤细身影。
孟榆中脚步停了下来。
绣绣拄着细拐,一身素色软裙,眉眼温顺,面色浅浅透着苍白,应是刚从殷氏屋里出来。
自从殷氏知道绣绣来了京城,便日日都想与她说话,其实也是为了变着法子哄绣绣留在京城。
善水先看见了孟榆中,眼睛一亮,低头凑近绣绣耳边:“娘子,是孟公子!他又来看你了!”
绣绣闻言,一怔,怎么今日又来了?
她依着礼数,被善水牵着上前,规规矩矩对着孟榆中浅浅一礼,“孟公子安好。”
这一声问候依旧乖巧温顺,眉眼依旧干净柔软。
可落在孟榆中心里,早已变了滋味。
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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