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想越界,自己也得受罚。
“这叫镇狱经?”她问。
“字在上面。”
“魔莲三堂的功法加起来,都没它管得宽。”
“不喜欢?”
“喜欢。”南宫照夜把经页按在膝上,“所以先看看它敢不敢管我。”
她抬起焦黑的掌心,重新按上第一行。
魔心轰地一跳。
右肋三道链纹从衣下凸了出来,像三条细蛇顺着骨缝游动。南宫照夜额角立刻出了冷汗,左肩刚结住的草药也被震开,血顺着手肘滴在石凳边。
经页没有替她压伤。
黑金色只沿三道链纹走了一寸,便停在第一枚钩上。
那枚钩扎得最深,钩尾连着一缕从关内追来的暗红气息。气息上原本空无一字,经页一照,却浮出一块指甲大小的黑签。
签上写着一个陌生名字。
陈六。
南宫照夜看了两息,笑了:“死人。”
秦长青问:“见过?”
“执刑堂地牢的死囚。半年前就剐完了,骨灰还是我监的刑。”
第二、第三道链纹也跟着浮出黑签。
周四。
齐狗儿。
“这两个呢?”
“一个死了三年,一个连魔莲山门都没进去过。”
三张死人名签同时压住钩尾,试图把黑金光挤回去。归名关逼追兵具名,他们便从死牢簿里挑了三个名字贴上牵心盘。
有人追,有人动链,有人要她的命。
活人的手全藏在死人背后。
亭外忽然传来一声骨哨。
声音很远,落进右肋却像贴着耳边吹。第一枚链钩猛地往骨缝里一扯,南宫照夜半跪下去,嘴角溢出血。
经页从她膝头滑落,黑金光一下淡了。
“南宫照夜。”骨哨里传出一个沙哑男声,“你已出归名关,照规矩,我们具名追你。三息之内交灯,回刑台。否则牵心钩每十里收一寸,等我们到时,只带你的魔心回去。”
南宫照夜用拇指擦掉唇边血:“你叫什么?”
那边沉默半息。
“陈六。”
“陈六是我看着死的。”
骨哨声顿时尖了一线。
“死人也有名。执刑堂借来用用,有何不可?”
“问过死人么?”
“一个死囚,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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