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撞响,算的显然不是几个病人的药钱。
内柜长老听见那阵声,脸色更沉。
“天机阁能记案,管不了药王谷如何用药。”
“我不管。”柳元白道,“我只记谁锁车。”
银案尺往下一压,铜链上的临时封谷印拓在短签上。印面只有内柜二字,谷主格空着。韩千机的谷主印还在青铜停印盘中,新主未立,谁也补不上那一格。
外柜长老看着空格:“你拿内柜印封全谷?”
“新主未定,内柜代管药库。”
“代管药库,管不到活试续药。”
两人说话间,四名值手从正堂方向抬来一块新铜匾。
匾上五个字刚涂好朱漆。
方归丹师谷。
旧匾在生死炉前断成两截,“归”字裂在中间,如今还压在同验证物区。新匾边框的药藤尚未磨平。
内柜长老侧身让路:“先挂匾。”
外柜长老一步挡住:“谁让做的?”
“谷门不能一日无名。韩千机夺方待审,不代表药王谷不再收方、验方、传方。”
“旧方主还在死囚栏里,闻素心罪牌还没撤,你先补一个归字?”
抬匾值手手臂发酸,谁也不敢把匾放下。新漆气味混着药箱里的草木苦味,堵在山门石阶上。
柳元白把银案尺从车辕移到铜匾下。
“匾可以挂。”
内柜长老看向他。
“制作人、下令人、挂匾人,各落一印。再添一句:生死方旧案共审未结,药王谷先重挂方归丹师谷。”
四名值手的手同时往回缩了一点。
铜匾往下一坠,边角磕上石阶,新漆掉了一块。
内柜长老道:“一块宗门匾额,也要天机阁同意?”
“不用我同意。”柳元白将空签推近,“你同意就够。”
内柜长老盯着签纸,掌中临时印始终没有落下。
一道白色剑光就在此时掠过谷门。
剑光没有斩人,落地后分成三枚传音剑片,分别悬在戒律堂、剑谱院、正名堂的位置。三片剑尾由同一道白印相连,正是万剑宗与药王谷互换联函时用的三堂合印。
第一片先响。
“药王谷谷主废位,共审期间,万剑宗戒律堂撤回一切代验担保。”
第二片紧随其后。
“两宗药剑供契不可因一人之案中断。剑谱院保留供契,生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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