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和满地的水里,看着自己湿透的鞋子和还在挣扎的鲤鱼,表情复杂。武者六阶之后,气劲比以前刚猛了不少,他刚练了一套拳,一拳没刹住,气劲从拳锋外溢,直接把水缸给震裂了。
余三娘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满地的水和碎缸片,心疼得直拍腿:“这缸是去年新换的!花了三钱银子!”何成局站在水中央,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说赔。余三娘说当然要赔,从你月银里扣。
王大栓默默去拿拖把和簸箕来收拾残局。何成局弯腰把鲤鱼捞起来,鱼在他手里拼命甩尾巴,溅了他一脸水。他把鱼放进后院另一个水桶里,自言自语道:“明天再给你买个新缸。”
当天晚上,何成局回到四合院时手里多了只银簪,递给沈小荷。沈小荷接过簪子,愣了许久,然后低着头说了句谢谢,把簪子攥在手心里,好一会儿才去照镜子。何成局对几个小妾一贯是骂得多夸得少,偶尔给个笑脸就算恩赐。突然这么大方,所有人都觉得不太正常。
赵麦穗凑到秦舒云耳边说当家的不会是在外面闯了大祸在交代后事吧。何成局没好气地说明天去佛山进一批好铁,梁家邀他看货,天不亮就走。赵麦穗问他跟谁一起去,何成局说余思诒。赵麦穗嘟囔了一句两个败家子,被何成局瞪了一眼,缩回去继续打络子。
周穗儿端着一碗排骨汤从天井走过,汤面洒出来一点。何成局正要伸手去端,忽然脚步一顿,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停住动作,侧头朝巷子方向看了一息,然后压低声音对几个女人说:“进屋去,把门闩好,我不叫你们别出来。”
几个女人脸色同时一变。秦舒云拉起周穗儿就往屋里走,赵麦穗抱起擀面杖守在门后,沈小荷护着周巧儿进了东厢房。何成局转身,朝院门口走去,推开院门,走到巷子中央,站在月光下,双手背在身后。
巷子里安安静静,只有远处几条狗在叫。何成局站了几个呼吸,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稳稳当当地传了出去:“梁队长,出来吧。”
巷子尽头墙角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黑色劲装,薄底快靴,左眉骨上一道陈年刀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梁铁海。他一个人来的,手里没拿刀,两只手空空地垂在身侧,步伐不紧不慢。
“何二当家好耳力。”梁铁海在五步外停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六阶武者之后耳朵确实灵了不少。梁队长在巷口蹲了快一盏茶的功夫,呼吸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心跳骗不了人。”何成局看着他,“梁队长夜闯柳花巷,是替梁老爷传话,还是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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