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瞬猛然炸开。
轰!
何成局全身的经脉在同一时间贯通。气海急剧膨胀,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阴阳二气在新开辟的气海里急速旋转,形成一个稳定的漩涡。六阶!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衣衫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隐隐有一丝暗红色的光流转,转瞬即逝。
武者六阶。成了。
秦舒云端着一碗参汤推门进来,看见何成局靠在床头喘气,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把参汤搁在桌上,走过去扶他坐好,声音发颤:“爷,你吓死我了。”
何成局声音沙哑:“死了吗?没死就没事。”
秦舒云没说话,把参汤端过来,一勺一勺喂他喝。何成局喝了几口,力气渐渐回来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的血珠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握了握拳,指节咔咔作响,气劲在指间流转,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
“周穗儿呢?”他问。
“在外头跪着呢。”秦舒云说,“她以为是她害的,哭了一天了。”
何成局沉默片刻:“让她进来。”
周穗儿进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进门就要下跪。何成局摆手拦住她:“别跪。跟你没关系。功法突破都是这样的,下次就不会这么吓人了。”
周穗儿抽噎着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何成局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别哭了。明天开始跟巧儿学做红烧肉,我馋了。”
周穗儿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何成局歇了一天又跟周穗儿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被子要这样叠起来,何成局手把手教周穗儿,木床就是不结实老是嘎叽嘎叽响,周穗儿汗淋雨下广州天气太热,雪白肌肤被汗水打湿,热得呼吸急促起来,嗯嗯啊啊,要喝水,五女轮翻打水井,衣服都打湿了,第五天清早何成局重新出门。
推开院门的时候,柳花巷的晨雾跟往常一样浓。他站在巷子里深吸一口气,晨雾混着邻居家飘出来的炊烟味,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六阶之后,五感比以前更敏锐了。他能听见巷口王婆在三十步外打哈欠,能闻见张屠户家肉案上猪肉的腥膻味,能感受到脚下石板缝隙里蚂蚁爬动的细微震动。
整个世界像是被水洗过一遍,清晰得不像话。
他整了整衣襟,腰间那条花里胡哨的布带在晨风中摆了摆。秦舒云昨晚又给布带缝了一道新边——原来的边磨毛了,她用蓝布条包了一圈,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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