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文点头。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
这三天的日子照常运转。春香楼的姑娘们依旧是迎来送往,余思诒依旧每天来报到——已经连续来了六天了,欠账从最初的二十两滚到了四百两。他浑然不觉,每天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何成局让龚文把每一笔账都记清楚,注明日期、金额、在场人证,全部存档。这些账本以后就是拿捏余保纯的刀,锃光瓦亮的。
小四合院那边也有变化。周穗儿在周巧儿的教导下学会了蒸馒头,虽然第一锅馒头硬得能当暗器用,但好歹能吃了。赵麦穗嘴上天天嫌弃周穗儿笨手笨脚,背地里却把自己一条不穿的裙子改小了送给她。沈小荷依旧每天扫院子,寡言少语,但夜里会偷偷给周穗儿塞一块糖。
何成局还想跟周穗儿同修。按阴阳缠绵决的规矩,新妾入门后要先养气,让她适应院里的环境,饮食调养,把身子养好一些。不然元阴之气太弱,采补效果会大打折扣。
周穗儿在打水井很吃力,何成局伸手帮忙,两个人互动修炼阴阳缠绵决,扑滋扑滋打着井水,何成局用力一拉,水桶提了上去,水溢出打湿两个人大腿,周穗儿小脸通红气呼呼道,“都怪你,大腿又打湿了。”
三天后一大清早,何成局穿上秦舒云准备的新衣裳——一件藏青色长衫,料子不算名贵,但裁剪得体,穿上去精神了几分。腰间还是系着那条花里胡哨的布带,何成局低头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换。丑是丑了点,但这是那四个女人一针一线拼出来的,戴着踏实。
余思诒的蓝呢轿子准时出现在柳花巷口。轿帘掀开,余思诒探出头来,冲何成局招手:“何二当家!上轿上轿!跟我挤一挤!”
何成局上了轿,两个人肩并肩挤在窄小的轿厢里,膝盖碰膝盖。余思诒兴致很高,一路上嘴没停过:“我爹昨天还问我,最近老往外跑什么?我说交了个朋友,姓何,人很仗义。我爹说交朋友可以,别惹事。我说我一个读书人能惹什么事?”他顿了顿,得意洋洋地补充道,“其实我爹不知道我把书童打发走了,每天让他替我去学堂点卯。先生还以为我天天在勤学苦读呢!”
何成局笑而不语。余保纯这个广州知府,大儿子余光倬是正经读书人,二儿子余思诒是个草包,当爹的心里不可能没数。余保纯之所以不管,多半是懒得管,或者管不住。不过这些跟他何成局没关系,他只负责把余思诒伺候开心,其余的爱怎样怎样。
轿子出了广州城,沿着官道往西走。佛山离广州不远,坐轿子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