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学医快。温老那边缺个帮手,你缺个能养活自己的本事。以后功法突破不需要那么频繁了,你学了医,不仅能给楼里的姑娘看病,也能给你自己挣一份底气。你不是只会给春香楼当小妾,你是秦舒云。”
秦舒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她从怀里摸出那支旧毛笔,放在何成局桌上。“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你帮我保管。等我学成了,再还给我。”
何成局拿起那支笔看了看。笔杆被磨得油亮,上面刻着两个小字——“鹤亭”。那是秦舒云父亲的名字。他把笔小心地放进抽屉里,压在一叠周巧儿写的字条上面。
“行。等你学成了,我还给你。”
秦舒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温老那边,我明天就去。另外——我今天问了三娘,三娘说楼里有个琴师叫柳如烟。我想跟她学琴。”
何成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门口笔挺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买卖里,在菜市口花的那二十两银子,是最值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满桌杯盘照得亮晃晃的。
后院里,老槐树的叶子被晨光照得翠绿。何成局站在树下,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几声脆响。四个月前他还是个连内息都感知不到的凡人,如今已经是武者四阶巅峰——四个月连破四阶,这种速度若是被江湖正派知道了,一定会骂他“邪魔外道”。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如果不是余三娘那二十两银子和那个耳光,他可能早就走火入魔,或者被春香楼的人赶出去,沦落成一个真正的采花贼。
“二当家。”龚文的声音从大堂方向传来,“潮州陈敬堂的信使又来了,在门口等着呢。”
何成局收回思绪,大步往大堂走去。经过厨房门口时,王婶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递过来,他接过碗三口两口喝完,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放,用袖子擦了擦嘴。
大堂里,余三娘已经站在柜台前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今天要办的事。她的脸色跟平时一样冷,但何成局走到她面前时,她多看了他一眼。
“陈敬堂的信使说,英军的舰队前天已过伶仃洋,广州城人心惶惶。他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办法把一批货从码头运到佛山——走水路,避开水师哨卡。事成之后,分两成利。”
何成局接过信,扫了一眼,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这条水路他走过很多次,知道哪里有水师哨卡、哪里可以绕行。问题是英军压境,码头上的戒备比平时严了数倍,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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