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骑出北境,晓行夜宿,一路南下。
第五日午后,路过琼县。宋知勒马停在城门外,眯眼看了看城楼上那两个字,忽然打马进城去县衙把正在办公的李康健给搂走了。
此时李康健臂缠黑纱,正在县衙后院上值,冷不丁一群流匪般的人冲进来,一左一右将他架着就往外拖,他奋力挣扎扯着嗓子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本官是朝廷命官!来人!来人呐!”
他喊得撕心裂肺。
但根本没人答话。
架人的两个兵力气大得惊人,跟拎小鸡似的把他往衙门口拖。衙门里十几个衙役涌出来,一看这阵仗,齐刷刷刹住了脚。
对方二十来个人,个个甲胄佩刀,为首的骑着高头大马,正在门口候着。那气势,说是来剿匪的都信。
谁敢拦。
“救命!救命啊!”李康健被架着往外拖,官帽都歪了,“本官是琼县县令!你们这是劫持朝廷命官!我要上折子参你们……唔唔唔!”
一块布巾结结实实塞进了他嘴里。
他被塞进一辆停在门口的马车里。帘子一掀,天光漏进来,照亮了车厢里坐着的那个人。
玄色大氅,面容冷峻,正垂眼看他。
李康健的挣扎戛然而止。
“宋、宋大人?”
宋知靠在车壁上,慢悠悠地开口。
“李大人,别来无恙。这一路颠簸,委屈你与我同行。”
李康健哪里看不懂形势,只疑心宋知是来报复自己的,立刻能屈能伸,“下官、下官从前不懂事,得罪了宋大人,请宋大人海涵啊!”
宋知捏了捏眉心,知道说得再多都是鸡同鸭讲,索性道:“你跟着我南下,配合我办个案子。一路上少说少做,看我眼色行事。”
这个还行。
原来是为了公事啊。
李康健一下放下心来,随后又发愁,那宋知成天阴着个脸,他着实看不懂这位上峰的脸色啊!
正犹疑着呢,手臂被人一拽,李康健蓦地半边身子一倒。别说,正好栽到宋知怀里,迎面就装进那双漂亮狭长的眸子里。
宋知右手手指上缠着那块黑纱,随手就往外扔了出去,“晦气。以后不准缠这玩意儿。再见你缠一次,我打你一次!”
李康健呜呼哀哉,心里痛骂宋知此人不通人性。
马车辘辘,一路向南。
李康健偷偷掀帘看了一眼。外头二十骑甲胄鲜明,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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