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报告给伦敦。英国政府的立场不会改变——我们不会承认任何非法组织,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内政干涉,也不会在任何压力下屈膝的。”
韦格纳也站了起来。
“奇尔顿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场。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们的立场。我们不是英国人民的敌人。
我们从来不是。如果有一天,英国人民自己选择回到你们那个‘合法的渠道’——如果他们自己把那面红旗降下来,自己放下武器,自己回到你们的议会选举中去——我们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不会放弃对他们的支持的。”
奇尔顿没有再说。
他伸出手,韦格纳握了握。两只手在办公桌的上方短暂地接触了一下,然后分开。一只仿佛代表正在沉没的帝国,另一只则代表正在上升的世界。
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凌晨四时。
英格兰中部,特伦特河以南。
这片丘陵地带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安静得近乎无聊。没有矿山,没有工厂,没有码头上日夜不停的吊机轰鸣。
只有麦田、牧场和散落在缓坡上的石头村庄,村庄教堂的尖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但今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即将要记住一个日子。
特伦特河以南的城镇叫做斯托克顿。
不大,不到两万人口,但它卡在两条公路和一条铁路的交汇处,像一把锁,锁住了北方红色区域向南延伸的咽喉。政府军在这里驻扎了将近一个团的兵力——三千二百人,外加十二门野战炮。
指挥这个团的是陆军上校阿利斯泰尔·克劳福德,五十一岁,在索姆河的泥泞里爬出来过,在爱尔兰独立战争中杀过人,算是英军老牌指挥官的代表人物。
斯托克顿以北不远处就是英国红军南线部队的集结地。
指挥这支部队的是乔治·布里格斯同志,他的部队在南线已经集结了三天。
而在斯托克顿以东四十公里,另一支英国红军部队正在向西推进。
那是从林肯郡方向来的东线部队,指挥官是艾德蒙·罗伯茨同志。
他是剑桥大学毕业的,学的是历史,当过中学教师。一九二七年加入共产党,一九三一年因为在课堂上宣传社会主义被开除教职,此后一直在东盎格利亚的工人和农民中间做组织工作。
他的部队人数更少,只有两千二百人,但装备比布里格斯好得多——因为他们离海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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