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五年七月十九日,下午四时,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柏林的这个下午安静得有些过分。
韦格纳坐在桌前,正看着眼前的两份电报。
左边那份来自军情六处,是埃姆斯发来的——这是潜伏在英国情报系统内部多年的同志。
“唐宁街十号已陷入混乱。
鲍德温上午赴白金汉宫参加枢密院会议,据宫内侍从透露,国王面色极差,会议气氛压抑。
海军大臣马辛伯德声称能守住海峡。
陆军大臣基奇纳承认岸防工事全线停工,军队士气崩溃。
南安普顿、朴次茅斯、多佛尔等港口城市出现富人逃亡潮,船票价格在数小时内上涨数倍,仍一票难求。
利物浦、曼彻斯特、格拉斯哥、谢菲尔德、卡迪夫等地工人已成立人民委员会,升起红旗。
伦敦东区同样出现红旗,工人开始组织自卫武装。
据估计,目前已有超过二十个城市出现不同程度的工人起义。”
右边那份来自英国共产党,署名是波立特,措辞比埃姆斯的电报更加热情洋溢,
“……英国工人已经站起来了!利物浦码头工人占领了港口,曼彻斯特纺织工人接管了市政厅,格拉斯哥造船工人封锁了克莱德赛德船厂,伦敦东区的红旗和白教堂区的钟楼并肩而立。
英国政府已经失去了对半个国家的控制,军队士气瓦解,警察系统瘫痪。
汤姆·曼同志在谢菲尔德发表广播讲话,号召全体英国工人加入红军!
我们正在把工人民兵组织起来,我们正在向全英国宣布:资本主义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韦格纳把两份电报并排摆在桌上,目光从两份电报上缓缓移开,落在墙上那幅欧洲地图上。
这本应该是一场军事威慑。
韦格纳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想起几天前,那时候他们讨论的还只是演习的规模、参演的国家、舰队的航线、飞机的航程。
演习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舰队的航线贴着英国领海线走,飞机的航程恰好覆盖英国东南海岸但不进入领空,登陆艇和运输船在加莱港口整齐列阵但不越雷池一步。
这一切的设计,都是为了让英国人看见那把刀,让他们知道那把刀随时可以落下来,但又不是真的要落下来。
在原时空的历史上,这种打法某个东方大国用过很多次。
在那些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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