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样沉。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员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
“主席同志,姆班吉方向有情况。一伙武装分子袭击了区人民委员会,烧了粮仓,抢了三辆卡车,还打伤了几名干部。
他们自称黑非洲独立先锋队,说是独立联盟下面的一个分支。
当地自卫队的同志们正在组织反击,但缺乏武器和弹药,请求紧急支援。”
恩加伊接过电文,看完递给拉莫尔,沉默片刻。
“你怎么看?”
拉莫尔看完电文,眉头拧紧。
“‘独立先锋队’——没听说过,可能是新冒出来的。
也可能是‘独立联盟’的幌子,他们明面上不主张暴力,暗地里支持武装袭击。
这种事在西非已经发生过几次了。”
他顿了顿。
“不管是谁干的,性质都一样——这是武装叛乱,必须坚决镇压。
否则,其他地方会效仿,整个中非都会乱。
韦格纳同志说过,对内要讲民主、讲团结,但对敌人,对破坏分子,不能手软。”
恩加伊靠在椅背上,点一支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在电风扇的吹拂下扭曲、涣散、消失,像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身影,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面目。
他把电文放在桌上,手指按住纸边。
“你说得对。但怎么镇压?
我们的自卫队只有几十条旧步枪,子弹也不够。真打起来,能撑多久?”
拉莫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班吉以北的姆班吉地区被红笔圈了出来。
“巴黎会支援我们。武器、弹药、教官,这两天就能到。
但关键是我们要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不是靠法国人,是靠自己。
韦格纳同志说得对,产业升级的核心不是造更多东西,是让造东西的人更有尊严。
我们的尊严从哪里来?从我们能够保护自己、保卫自己的胜利果实来。”
恩加伊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拧了拧。
“明天一早,我们飞姆班吉。”
姆班吉在班吉以北,开车要走大半天,飞机只要四十分钟。
恩加伊靠着舷窗往下看,森林像一片深绿色的海,偶尔露出几块空地——那是被烧过的痕迹。
周围是灰烬的过渡带,再往外才是深绿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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