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者更有尊严。”
恩加伊放下电报,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拉莫尔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们还要搞合作社?”
“因为单干种不出足够的粮食。
合作社产量高,农民分到的也多。
这不是剥夺农民,是把农民组织起来,用集体的力量对抗贫困。
韦格纳同志在德国也是这么做的。”
拉莫尔的回答很快。
恩加伊摇头。
“德国的情况跟非洲不一样。德国农民缺的是地,非洲农民缺的是路。
合作社种出来的粮食,运不出去,卖不掉,烂在地里。
你让他怎么有尊严?”拉莫尔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们才要修路。”
“修了。一九三一年修到现在,从班吉到首都的公路还没通。”
恩加伊推开窗户,
“拉莫尔同志,你知道本地人怎么叫我们吗?他们管我们叫‘白人的仆人’。
不是因为我皮肤不够黑,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是法国人养大的——读法国的书,讲法国的语言,执行法国的政策。
我们说是帮助非洲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他们听了只会问——那法国人什么时候离开?”
拉莫尔走到窗前,站在恩加伊身边望着夜色中零星的灯火。
“离开?去哪儿?非洲人民需要我们,我们就留下来。
不需要了,我们就走。”
“可本地人不这么看。”
恩加伊的声音很平。
“有一个叫‘黑非洲独立联盟’的组织,听说过吗?”
“……听说过。刚成立不久,主要在西非活动。
他们的主张是在整个法属非洲建立一个统一的黑人国家,用暴力推翻法国殖民统治。”
“不是殖民统治,是社会主义自治领。他们分不清。”
拉莫尔转过身望着恩加伊。
“你觉得他们是不想分清,还是分不清?”
“可能两者都有。有些人是真的不满,觉得我们做得不够好、不够快。
有些人浑水摸鱼,想借着民族主义的旗号给自己捞好处。
还有人是被煽动的,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社会主义,什么叫民族独立,只知道有人在喊口号、有人在发传单、有人在烧仓库。
他们就跟着走了。”恩加伊的声音像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