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说,群众是水,我们是船。水能让船浮上来,也能让船沉下去。
如果我们不能赢得群众的心,就算拿了共产党的政权,也坐不稳。”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年轻人问。
“光靠暴力是行不通的,我们要学共产党的长处,补自己的短处。
他们能搞地下工作,我们也能。他们能发动群众,我们也能。他们能建立武装,我们也能。”
德·拉罗克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地图,用手指在法国几个主要城市上点了点。
“巴黎、里昂、马赛、波尔多——这些城市是我们的重点。组织渗透到每一个街区,每一个工厂,每一所学校。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能像共产党在罗马尼亚那样,一夜之间控制全国。”
伦敦,东区,英国法西斯联盟秘密集会点。
莫斯里站在一张破旧的长桌前,身后墙上挂着一面米字旗,台下坐着三十来个人,有穿工装的工人,有穿西装的中产阶级,有穿军装大衣的退伍老兵。他们的表情各异,但眼睛里都有同一对现状不满、急于改变的光。
“先生们!罗马尼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共产党赢了。国王死了。又一个古老的欧洲国家沦陷了。”
“我们英国,可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有大英帝国的传统,有光荣孤立的资本,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但我们也有跟罗马尼亚一样的问题——共产党在渗透,外国势力在干预,政府在装死。”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麦克唐纳下台!”
莫斯里举起手,示意安静。
“麦克唐纳当然要下台。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组织起来,武装起来,等待时机。时机一到,我们就像共产党在罗马尼亚那样,一夜之间控制全国。”
“我们有那个力量吗?”有人问。
莫斯里冷笑了一声。
“力量不是天生的,是积累出来的。罗马尼亚共产党在地下活动了十几年,才有今天。我们才活动了几年?不急。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大英帝国会回到英国人手里,回到真正爱国的英国人手里。”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莫斯里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每日邮报》,翻到社论版,念了一段。
“‘罗马尼亚的悲剧提醒我们,欧洲文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共产党在东欧的扩张,是对自由世界的挑战。英国不能再装睡了。’”
他把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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