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的轻蔑。
“他们管这叫人民法庭,管那十七个人叫战争罪犯。好像换了个词,杀人就不是杀人了。”
“bOSS,我们的社论怎么写?”副主编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笔记本。
麦考密克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芝加哥灰蒙蒙的天际线。
“两个重点。第一,共产党在东欧的扩张是对欧洲文明的威胁。”
“第二,美国不能坐视不管。”
“那我们建议政府怎么做?”
麦考密克想了想。
“经济制裁。封锁。不承认罗马尼亚新政权。把所有能用的外交和经济手段都用上。让共产党知道,美国不是好惹的。”
巴黎,蒙马特尔,火十字团秘密集会点。
蒙马特尔的一条小巷里一栋不起眼的旧楼二层,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是火十字团反革命组织在巴黎地区的负责人之一,叫德·拉罗克。
“罗马尼亚的事,你们都听说了。”
“卡罗尔二世失败了。国王被处决了。共产党又一次的赢了。”
“那是意料之中的。”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年轻人穿着深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种年轻人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
“卡罗尔太弱了。他手里有铁卫师,有秘密警察,有全国最精锐的部队。但他不敢用。他怕杀人太多会激起民变。他怕共产党背后有韦格纳。他怕——什么都怕。”
“换了你,你会怎么做?”有人问。
年轻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戒严。宵禁。军队开进城,把所有共产党嫌疑犯全部抓起来,就地枪毙。不需要审判,不需要程序,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杀到老百姓不敢反抗为止。杀到共产党不敢冒头为止。”
“那不是卡罗尔杀了一千二百人的逻辑吗?”另一个人冷笑了一声。
“结果呢?共产党越杀越多,老百姓越杀越反,最后连自己的亲信都反了。”
“卡罗尔杀得不够狠,不够快。”年轻人的语气更加急切。
“他拖了太久。政变之后就应该动手,一星期之内把所有能抓的人都抓了,能杀的人都杀了。
拖了一个多月,给了共产党喘息的机会。边境上的通道没堵住,物资源源不断地运进来,共产党越打人越多。”
“罗马尼亚的事,给我们上了一课。”德·拉罗克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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