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脱维亚文写着:
“感谢社会主义国家同志的援助!
世界社会主义大家庭万岁!
全世界无产阶级人民万岁!”
弗里茨站在那块牌子前,看了很久。
菲尔曼走过来。
“想什么呢?”
弗里茨摇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菲尔曼替他说了。
“觉得值了。”
弗里茨点点头。
对。就是觉得值了。
那些在战壕里冻得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冲锋的早晨,那些看着战友倒下的牺牲的瞬间——都值了。
因为他们打仗,是为了让这个地方变成这样。
让工厂开工,让孩子能在广场上跑来跑去,让人民过上新的,有盼头的生活。
他们继续往前走。
港口边有一个小广场,广场上围着一群人,正在听什么。他们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当地的同志,他站在一个木箱上,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话。
“——同志们!我们解放了,但革命还没有结束!
我们要建设,要生产,要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每一个老人都有饭吃,每一个工人都能挺直腰杆走路!”
人群里有人鼓掌。
“社会主义国家的同志帮了我们,但我们不能永远靠别人!
我们要自己站起来,自己走路,自己保卫自己的革命!”
更热烈的掌声。
那位演讲的同志看见了他们,忽然停下来。
“同志们!”他指着弗里茨和菲尔曼,“你们看,那是谁?”
人群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那是德国同志!是帮我们打仗的德国同志!”
人群欢呼起来。人们涌过来,把他们围在中间,有人握他们的手,有人拍他们的肩膀,有人把鲜花塞进他们怀里。
弗里茨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菲尔曼比他更窘,不停地往后缩。
但人群不让他们走。他们被簇拥着,推着,一直推到演说家的木箱旁边。
演说家把他们拉上去,让他们站在自己身边。
“同志们!这就是德国人民革命军的战士!他们不远千里,来帮我们打仗!他们流的血,和我们流的血,流在一起!”
欢呼声震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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