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很消沉,还是一个德国的政委同志劝慰我的,让我走出了阴霾,可我刚想感谢你们,波罗的海就解放了,同志们都回国了,这下可好,彻底联系不上你们了。”
老板娘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
“要不是你们在那个时候派同志来店里帮忙,还开导我,我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了。”
弗里茨摇摇头。
“不辛苦。我们都是同志,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老板娘笑了笑。
“我男人也是。他离世之前参加工人赤卫队,就在城外打仗。
德国同志的部队来的时候,他高兴得一夜没睡,说终于等到你们了。”
她顿了顿。
“后来他牺牲了。就是可惜他没能看到如今的日子。”
弗里茨愣住了。
老板娘看见他的表情,又笑了笑。
“没关系。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她转身走了。
弗里茨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大海。
第二天吃完饭,当地的工人带他们去参观新建的罐头厂。
“都是同志们的国家援助的机器!”
他指着那些崭新的设备,眼睛亮亮的,“把鱼做成罐头,运到考纳斯,运到里加,运到柏林!”
他带着他们走遍整个工厂,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工人们正在忙碌,看见他们,都抬起头来笑着打招呼。
临走的时候,工人塞给他们一人一罐鱼罐头。
“自己厂里做的,尝尝!”
弗里茨接过罐头,看了看上面的标签。标签上印着几个字:派尔努渔业合作社。
他把罐头小心地放进背包里。
第三天,他们到了里加。
这是波罗的海最大的城市,也是最热闹的。道加瓦河穿城而过,两岸都是古老的建筑。有些建筑上还留着弹孔,但大多数已经修缮一新。
他们去了老城。那些窄窄的街道,古老的教堂,石头铺的广场,都和战前一样。
不一样的是,街上到处是红旗,到处是标语,到处是穿着新制服、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
他们还去了港口。
那里停着几艘苏联货船,工人们正在卸货。一箱箱的机器、一袋袋的面粉、一桶桶的石油,被起重机吊起来,装上卡车。
码头上立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用德文、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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