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不大,字迹清峻。
“王瞻正?”姜珩抬眸。
魏逆生闻言,从容而答:
“激浊扬清,嫉恶好善。
大明无偏照,至公无私亲!
唯王堪是也!!”
“殿下若用王堪,都察院便是殿下之墙。
何况,若王堪在,便是擂鼓。
擂鼓之人,不为悦耳,为警醒。
殿下方才及冠,身边可以有唱和之人,但更需一个敢在殿下走偏时,往殿下面前摔笏板的人。”
姜珩没有反驳,只将目光移向另一个名字。
“张载。”他念出这两字。
“苏州知府任上,清寺产,审何彦明,办得干净利落。
此人有实务之才,孤倒是记得他。”
魏逆生点头,语气平直:“殿下记性好。”
“张载外任三年,在大名清积欠,在苏州理仓场,不避事,不揽功。
凡营衣食,以不失时为本,而为生民者,唯独此人!
若殿下日后欲知其治民之策,张载可为明镜。”
“孤若言军事?”
魏逆生微微一笑,“殿下若问兵事,臣举谢临。”
“谢临?”姜珩眉梢微动:“孤记得他……苏州通判任上,与子安你争锋相对。此人,可用?”
“可用。”魏逆生答得毫不犹豫。
“谢临善奇谋,剖断如流,同辈无有可比者。
昔在苏州,臣入局之前,他已布下三重暗子。
若非臣先破其‘自请解任’之策
苏州一役,胜负尚未可知。”
“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
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谢临便是那种能在战局未开之前,便已将对手所有退路算尽的人。
殿下若用他,不必问其策从何来,只需问其策是否可行。
此人善奇,而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
姜珩微微点头。
“那……衡者呢?”
“衡者,臣举沈伊。”
姜珩微微一怔:“沈伊?沈端之孙?”
“正是。”魏逆生神色不改。
“沈伊其人,守正持衡,不偏不倚。
昔在刑部三年,断案无冤
今赴苏州通判,理漕运、核仓场,未曾有一字错漏。
臣观其行事,如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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