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柴刀每一次与短刃相撞、每一次沾到飞溅的血渍,刀背的纹路就会愈发温热,隐隐泛起淡红的光,一股温润的气力顺着刀柄涌入四肢百骸,消解着他连日奔逃的疲惫,让他的动作愈发迅捷沉稳。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已有三名番子被他劈中手腕,短刃脱手,惨叫着坠入了滚滚江水之中。为首的番子头目见势不对,眼中狠色更盛,猛地一声低喝,与剩下的四人呈夹击之势,同时朝着林拾扑来,前后左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拾眼神一凛,左脚猛地蹬住船舷,借着反力侧身错开身后刺来的短刃,同时柴刀自上而下狠狠劈出,正劈中正面番子的刀身。那番子只觉得一股巨力压下来,双臂发麻,短刃直接被劈飞,胸口结结实实挨了林拾一肘,重重撞在舱壁上,昏死过去。
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右脚因为跛足,恰好踩中了船板上的一滩血迹,脚下一滑,身形瞬间踉跄,露出了致命的破绽。为首的番子头目见状大喜,握着短刃狠狠朝着林拾的心口刺来,刃尖带着寒光,转瞬即至。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细若游丝的破风声响从浓雾深处传来,一枚银针精准地打在了番子头目的手腕上。那头目惨叫一声,短刃偏了方向,擦着林拾的肋骨划过,划破了粗布衣衫,却没伤到皮肉。
林拾瞬间回过神,反手一柴刀拍在那头目的太阳穴上,将人直接打晕在地。他抬眼朝着银针射来的方向望去,浓雾之中,一道白衣身影一闪而过,腕间那抹熟悉的黛青色转瞬即逝,只留下一丝极淡的冷香,与青龙山、白日江上救他的陆青黛,分毫不差。
又是她。
不等林拾细想,剩下的两名番子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跳江逃走,却被林拾快步追上,柴刀一横,死死抵在了两人的脖颈前。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林拾声音冰冷,目光锐利如刀,“是不是漕帮有人给你们递了消息,说了我的舱房位置?”
他心中早已起疑。这漕船前后都有漕帮护卫巡逻,东厂的人就算能借着浓雾摸上船,也绝不可能精准找到他这间位于船尾的偏僻舱房,必然是有内应通风报信。
可那两名番子咬紧牙关,满脸死志,宁死不肯吐露半个字。其中一人突然张口,就要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自尽,林拾眼疾手快,抬手卸掉了他的下巴,可就在这时,又是两道破风声响,两枚涂了剧毒的细针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入了两名番子的眉心。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倒地,瞳孔涣散,没了气息。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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