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平凡普通,低入尘埃。他接受了自己樵夫的身份,习惯了山林里的日子,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可老爹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来的认知,将他的世界,彻底打碎。
“当年的事,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样,先主根本不是蓄意谋反,是被朝中奸人所害,被诬陷谋逆,才被逼无奈起兵自保。”林老爹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那些奸人忌惮宁王府的势力,觊觎先主手中的技艺与兵权,罗织罪名,构陷先主,最终引得先帝发兵围剿,宁王府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满门上下几百口人,无一幸免,全被斩于刀下。”
“兵败那日,火光冲天,喊杀声遍地,先主和主母拼死护住尚在襁褓中的你,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带着你逃出去,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千万不要想着报仇,不要想着重拾过往,只求你平安一生。”老人的声音颤抖,回忆起当年的惨状,眼底满是痛苦,“先主还把这本秘卷交给我,千叮万嘱,说这本秘卷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更要等你长大成人,血脉觉醒之后,再交给你,这里面藏着的,是宁王府的根基,是天下苍生的希望,也是当年冤案的全部证据。”
林拾怔怔地听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接收着这些颠覆性的信息。他看着老爹悲痛的面容,看着那本破旧的残卷,突然想起了很多事,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全都串联起来,变得清晰无比。
他天生右脚跛足,走路比常人艰难,可在青龙山的山林里,却能行走如飞,哪怕是陡峭的山崖、湿滑的林间小路,他都能稳稳立足,仿佛天生就与山林相融;他握着柴刀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劈柴的动作行云流水,无需刻意练习,就刻在骨子里;那日在药谷与猛虎搏斗,还有今日在甲板上与东厂番子厮杀,柴刀沾血之后,刀身会微微发热,刀背的纹路会泛起淡淡的红光,一股暖融融的气力会顺着刀柄钻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原本酸痛的身体瞬间恢复力气,原本做不到的招式,竟能信手拈来。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不是他天生异禀,而是他身上的宁王血脉,在悄然觉醒,是那柄看似普通的柴刀,在回应他的血脉。
“那柄柴刀……”林拾猛地回过神,看向床柱边的柴刀,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不是普通的柴刀,是先主亲自寻来天外玄铁,耗时三年打造而成的,刀身的纹路,与这本秘卷里的经络心法、兵器图谱、阵法符文,一一对应。”林老爹拿起残卷,轻轻翻开一页,纸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人体经络图,还有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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