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住林拾,而是“逼他离开青龙山,往南京城来”。现在这个局面,正好顺坡下驴。
最终,他把令牌扔回给了侍女,阴沉着脸一挥手:“撤!”
“百户,就这么算了?”旁边的小旗不甘心地问道,“我们弟兄们白受伤了?残卷也不要了?”
“废什么话!走!”张百户狠狠瞪了他一眼,临走前,不着痕迹地朝着山腹的方向递了个隐秘的手势,随即一瘸一拐地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出了院子,火把的光渐渐消失在了山路上。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按住林拾的番子都走了,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受伤的腿和胳膊一用力,就疼得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又差点摔倒。
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扶了他一把。
是陆青黛。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冷香,和刚才那股冰魄香一模一样。林拾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警惕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他不认识她,更不明白,一个秦淮河的名伶,为什么会有锦衣卫的令牌,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青龙山,又为什么要救他。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她刚才看柴刀的眼神,分明是认得这把刀。
“你是谁?”林拾的声音沙哑,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为什么要救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陆青黛。”她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不远处的柴刀上,眼神微微动了动,随即又移开了目光,“你可以当我路见不平,也可以当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突然开了。
林老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手里攥着那根顶门的木栓,显然是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才拔了木栓出来。他的目光落在陆青黛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整三声,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急,咳得弯下了腰,几乎喘不上气。
这三声咳,不是咳给林拾听的,是咳给藏在暗处的人听的——目标安全,按计划进行。
林拾立刻忘了眼前的疑惑,快步冲过去扶住老爹,急声道:“爹!您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吵到您了?快回屋躺着!”
陆青黛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微微颔首,对着林老爹客气道:“老丈客气了。我今日来青龙山,是为了山巅的栖霞寺抢头香还愿,山路难走,耽搁到了深夜,没想到路过这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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