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事。惊扰到老丈,是我的不是。”
林老爹止住了咳嗽,抬眼看向陆青黛,眼神依旧带着戒备,沙哑着嗓子道:“多谢姑娘救了我儿。只是我们父子俩,就是普通的山里人,帮不了姑娘什么忙。夜深了,山路不安全,姑娘还是尽快下山吧。”
“老丈说的是。”陆青黛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放在了旁边的石磨上,“这里面是秘制金疮药,治刀伤箭伤效果极好,给公子用吧,免得感染了落下病根。”
她又看向林拾,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轻声道:“东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青龙山,你待不下去了。若是想去南京城避祸,可以去秦淮河的青黛画舫找我。只要你来了,我能保你一时平安。”
说完,她没再多停留,转身带着侍女,消失在了夜色里,像她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只留下空气中那一点淡淡的冷香。
院子里,只剩下林拾父子俩,还有满地的狼藉、血污。
林拾扶着老爹坐下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柴刀,又拿起石磨上的瓷瓶。瓶身冰凉,触手生寒,和陆青黛的指尖一样。
他想起了她腕间的黛青,那纹路蜿蜒,竟和柴刀上的纹路、玉佩上的刻痕,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还有她身上的冷香,昨夜山腹方向传来异响时,风里就带着一丝这样的味道。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偶然路过。她认得这把柴刀,也早就知道他是谁。
“拾娃子,别用她的东西,也别信她的话。”林老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个女人身上有三股气,不是普通人,离她越远越好。”
三股气。
林拾心里咯噔一下。他瞬间明白了老爹的意思——这个女人,有三重来路,三重身份。
他点了点头,把瓷瓶放在了一边,没再碰。他知道老爹说得对,天上不会掉馅饼,平白无故的救命之恩,背后必然有目的。
“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林拾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声音里满是愧疚,“今天这事,是我惹来的。我差点就害了您。”
林老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无力。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看着他满身是伤、满眼惶恐的样子,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那些藏了二十年的话,那些关于替身、关于棋局、关于他罪孽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句:“不怪你。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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