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会有的茧。他从小就见过,只当是老爹当年当兵留下的痕迹,从未多问。
“爹!”林拾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拍着老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慌,“又咳得这么厉害,我这就去镇上找大夫。”
林老爹摆了摆手,又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缓缓放下手。掌心的血渍刺目惊心,他却像习以为常一般,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破旧的粗布包,递给林拾。
布包很轻,里面是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冰凉硌手。
“这里还有七文钱,凑上你卖柴的钱,去镇上,抓两副药回来。”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眼神落在林拾脸上,带着慈和,也带着一丝林拾看不懂的沉重。
林拾接过布包,眼眶微微发热,却没说半句苦话,只把钱收好,扶着老爹躺好:“您先歇着,我这就去煎药,昨天抓的还有一副,喝完了我再去镇上。”
转身走进灶房,林拾添水、烧火、放草药,动作熟练得像刻在骨子里。药锅在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滚,苦涩的药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他蹲在灶前,望着跳动的火光,脑子里又想起李伯说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柴刀。
指尖触到刀身的锈迹,那股熟悉的冰凉里,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暖意。火光映在刀身上,锈迹像是被化开了一般,露出底下漆黑的玄铁,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在火光下清晰起来,像山纹,像云纹,又像一个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从小就看着这把刀长大,看了十几年,却从未发现这些纹路有什么特别,只当是常年劈柴磕出来的痕迹。
“拾娃子。”
里屋传来老爹的声音,林拾回过神,端着煎好的药走进去,药碗晾得温热,刚好入口。
“爹,药熬好了,您慢点喝。”
林老爹接过药碗,抿了一口,眉头紧紧皱起,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整整三声,一声比一声重。他抬眼看向林拾,眼神里的郑重,是林拾从未见过的,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苛:
“方才李伯跟你说的,你都听见了?”
林拾点点头:“听见了,爹,我不往山腹去。”
“不光山腹不能去,还有三句话,你给我刻在骨子里,一句都不能忘。”林老爹放下药碗,死死盯着林拾的眼睛,“莫出青龙山,莫信穿锦衣的人,莫碰山腹里的东西。记住了吗?”
林拾愣了愣。
他从未见过老爹这般严肃,平日里老爹虽也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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