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
“你们看人都是一只眼睛两个鼻子。祝你们全家干干净净,钱袋破洞,米缸见底,一点铜臭味都闻不到。”
颠簸的马车里,南泱在披风底下低声咕哝。
马车越行驶越快,颠得睡不着,她掀起飘动的车窗帘子,探头往外看。
前头赶车的亲兵留意到动静,以为她担忧行程,高声道:
“卫二娘子不必担心,回去坐着。我家主上说送你一程就送你一程,明天入京畿地界!后天天黑之前一定送你进卫家大门!”
多谢你啊,听起来一点都不期待。
南泱:“……慢点赶路也不要紧。”
赶车亲兵高喊:“慢点要紧!刚刚主上还吩咐下来,车太慢,要小人加鞭赶路。小人再快点可以吗?”说罢扬鞭狠抽。
两匹骏马加速狂奔,南泱在车里颠得飞起三寸。
阿姆面色发白,扑过去扒住车窗。
南泱喊:“车行慢点!阿姆要吐了!”
阿姆:“呕!!”
车前头半天没说话的杨县令:“——呕!!”
——
轻骑停在路边休息,等后面落得无影无踪的大车跟上。
萧承宴接过画像,打量这幅根据妇人们描述绘制的,平安镇水边救下他的小娘子画像。
尖下巴,小脸,圆眼。长得乖巧。
确实如明文焕所说,和卫二娘的长相有点像。
但天下生得圆眼瓜子脸的小娘子何止千万?京城里扒拉几下也能找出上百个。
萧承宴看完便扔开了。
“卫二娘这种不怎么出门的女眷,整年照不到几次日光,当然生得白。”
“个头矮的女子多的是。稍微齐整点的相貌,瓜子脸圆杏眼,一抓一把。”
明文焕追出去把画像捡回来。
“萧侯说得有理,但卫二娘子确实生得像。”
萧承宴闭着眼道:“葛衣赤足,独自划船捞莲蓬。”
明文焕哑然。
这是最大的疑点。
出身勋贵高门的女郎,如何会穿葛衣、踩草鞋,独自出门划船摘莲蓬?
桩桩件件,放在卫家伯府门第的女郎身上,简直惊世骇俗。
只有贫家谋生的小娘子才不讲究。
萧承宴把画像又抽过去。
头顶初秋的日头毒,他曲起长腿靠坐树荫下,把画像盖去脸上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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