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镇置办的内宅。”
“京城卫家?”南泱站在门后,听马上那浓眉带疤的将军问,“京城哪个卫家?”
“就是祖上开国立下大功的那个卫家,如今的永兴伯府,也是贵人门第哪!这宅子是卫家女眷在乡下休养的地方……”
光线大亮,所有的火把光芒都围拢过来,把卫家宅子门前照得纤毫毕现。
南泱赶紧往后一缩,躲开光亮,静悄悄蹲在阴影里。
姓狄的将军拨马往回奔,门缝背后看不见他去了何处,只听他喊:“去个人,回禀主上,有个永兴伯卫家的宅子!”
南泱:“嗯?”
所以,前头这位威风八面的狄将军是个开路的,后头还有一位主上?
才想到这里,“开路的”狄将军突然拨马转身,目光带腾腾杀气,望向卫家紧闭的大门高喝:
“淮阳候帐下,奉令搜查平安镇!门后那人听着,开门!”
南泱:“……”这些军汉确实有点可怕。
她隔一道门都被吼得耳朵嗡嗡的,往后连退几步。
阿姆听到动静,从柴房冲出来高喊:“门从外落锁,里头开不——”
门外的狄将军听出拒绝之意,不等阿姆喊完便一挥手,做出坚决的下劈动作。
“……里头开不了门。”南泱喃喃地替阿姆说完最后一个字,正好和门外发出的巨响重合。
耳边传来一声巨大的:轰!
火把光大片涌进门里。黯淡的庭院瞬间被照得亮堂堂的,南泱和阿姆一老一少的单薄身影暴露在火把光下。
门板劈裂了……裂了……
两扇厚实的木门板仿佛摔裂了瓤的西瓜,被刀斧劈出一个三尺长、半尺宽的大裂缝。
南泱耳朵震得嗡嗡地响,被喷了满肩的木屑,瞠目对着门板上的大豁嘴。
几个手臂从窟窿里探进来,打开门背后的木栓,推开豁嘴大门,兵士鱼贯涌入庭院。
阿姆惊恐地大喊一声,仿佛护崽的母鸡遇到天敌,发抖的手臂紧抱住南泱,把她推到身后。
兵将们却仿佛没看见主仆两人似的,一拥而入搜查各处。
门外还在高喝:“卫家多少丁口?家仆、佃户几人?可有藏匿外来贼人?如实地报上来!”
南泱:……
这些人不知道什么叫内宅吗?没见大门从外上了锁?
她平心静气地报数:“主仆两人,看门婆子两只,无田地佃户,内宅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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