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彩染丝线,沉思了许久。
她知道,无论是对付税吏还是行会,最终靠的,不是人情,不是贿赂,而是不可替代的价值和让人忌惮的潜力。
她的价值,在于“清禾绣坊”独一无二的工艺和正在成型的小产业链。她的潜力,在于背靠将军府(哪怕萧砚辞不在),以及隐约可见的、更高层次的客源(如秦太医夫人圈子,乃至可能通过胡老板接触到的更高端市场)。
四、赴会前的准备
赴会当日清晨,沈清禾换上了一身颜色稍深、款式简洁大方的衣裙,依旧是木簪绾发,未施粉黛,但通身的气度沉静从容。她只带了宋师傅和春桃同行,宋师傅抱着一个装着样品和图样的锦盒,春桃则提着一个装账目文书的布包。
“夫人,就咱们三个去,会不会……”春桃有些忐忑。那“聚贤楼”可是行会的地盘。
“我们是去讲道理,谈生意,不是去打架。”沈清禾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人去多了,反而显得咱们心虚。有宋师傅这位懂行的老师傅在,有咱们实实在在的东西在,足够了。”
马车驶向镇上。沈清禾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那些挂着“彩云阁”之类招牌的铺面一一掠过。她知道,今日楼中之会,恐怕不会太平。
但她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冷静,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这世道,女子立足不易,想凭本事做点事业更不易。但再不易,路也是人走出来的。税吏的刁难,行会的倾轧,不过是前行路上必须跨过的门槛。
跨过去,便是更广阔的天地。
马车在“聚贤楼”气派的朱漆大门前停下。沈清禾深吸一口气,扶了扶鬓边的木簪,稳步下车。
楼内,隐约传来嘈杂的议论声。今日,她便是要在这“龙潭虎穴”里,为她一手创立的“清禾绣坊”,争一个堂堂正正的立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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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聚贤楼”内,镇上有头有脸的绸缎庄、绣坊东家齐聚,首位坐着行会会长、镇上最大的“锦祥绸缎庄”东家钱老爷。沈清禾一行被不冷不热地请入,面对诸多或审视、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钱老爷开门见山,要求“清禾绣坊”即刻入会,接受行规管辖,并缴纳一笔高昂的“入门费”和“保证金”。沈清禾不卑不亢,先呈上账目说明税赋已清,接着让宋师傅亮出改良织机和独家绣品,直言“清禾绣坊”工艺独特,旨在精品,无意与诸位打价格战扰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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