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紧,身体往旁边倒,那东西擦着他左肩飞过去,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疼,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往左肩摸了一把,手指上全是血,伤口不深,但皮肉翻开了,火辣辣地疼。
前面十几米外的乱石堆后面窜出来五六个人,手里都握着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白光,步子很快,脚踩在碎石子上,声音又急又碎。
为首的那个四十出头,脸很瘦,颧骨高,下巴尖,刀握在右手,刀身窄长,刃口弯弯的,跟下午那个窄脸男人手里的一模一样。
他几步就冲到赵建国面前,刀从上往下劈,赵建国侧身让开,破甲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握在手心里,反手去撩他的刀,那人手腕一转,刀刃横着切过来,赵建国往后退,刀尖从他胸口前面划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没伤到皮肉。
另外五个人已经围上来了,两个从左边包过来,两个从右边,还有一个绕到他身后,堵住了退路。
为首的那个又扑上来了,刀尖直捅他肚子,赵建国用匕首格开,震得手腕发麻,左边那个已经贴上来,刀砍向他肩膀,他来不及转身,只能往前扑,刀尖擦着后背过去,衣服被划开,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站稳,右边那个已经到了,一脚踹在他肋下,他整个人往旁边歪,嘴里涌上来一口腥甜,他咽了回去,脚下一滑,单膝跪在地上。
暴血心经不能用,精血已经烧了大半,再用一次他就站不起来了。咬着牙站起来,天眼全开,五个人的动作在视野里慢下来,但他的身体跟不上,每一刀都差那么一点。
为首的那个一刀砍过来,他侧身让开,右边那个已经等着了,一刀砍在他左臂上,刀刃切开衣服,切开皮肉,血喷出来,整条手臂麻了一瞬,破甲匕首差点脱手。
他换到右手,往后退,脚后跟踩到一块石头,趔趄了一下,身后那个人一刀捅过来,他勉强拧身,刀尖擦着腰过去,在腰侧拉了一道口子。
五个人围着他,刀光一道接一道,他躲得了第一刀躲不了第二刀,躲得了第二刀躲不了第三刀。左臂上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把碎石子和枯草染红了,后背和腰上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衣服湿了好几块,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疼。为首的那个又扑上来了,刀尖直捅他心口,他抬匕首去格,震得整条手臂发麻,右边那个一刀砍在他大腿上,他腿一软,单膝跪下去,左边那个已经举起刀,对准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山坡上面传下来,苍老的,带着怒气:“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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