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上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弯着腰,手按在她肩膀上,另一个站在床尾,在解自己的皮带。弯腰的那个笑了一下,手从她肩膀上往下滑,滑到胸口,按了一下,她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又被绑带扯回去,手腕上的绑带勒进肉里,勒出一道红印子,血从印子里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
赵建国的手攥着窗台的边缘,指头用力,指甲盖发白。他盯着屋里那两个人,心口里涌起来一股火气。他知道现在不能动手,一动手就全暴露了,证据还没拿到,那些人还没抓到,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正要走,屋里那个弯腰的男人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机举到那个女人面前,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
“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笑。
女人的眼睛盯着屏幕,瞳孔缩了一下,又散了,嘴张着,没出声。男人把手机收回去,揣进口袋,转过身靠在床边,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这娘们现在这个样,谁信她以前是个警察。”
站在床尾的那个把皮带重新系好,走过来,往床沿上一坐,床板咯吱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女人一眼,伸手拨了一下她脸上的头发,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她没反应,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张着,呼吸很浅,胸口几乎不动。
“都疯了,什么警察不警察的。”他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不过这娘们刚进来那会儿,可真够野的,咬伤了两个人,踢伤了一个,四个人才把她按住。”
“可不是。”弯着腰的那个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当时要上她的人排着队,从这头排到那头,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没一个得手的。她还说要把我们都抓进去,让我们把牢底坐穿。”
“现在呢?”站在床尾的那个笑了一声,声音很轻:“让她想破十个脑袋都想不到,他们领导就是咱们的人,她刚一进来,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说她的事不用管,让我们随便处理。”
“女警又咋了,到了咱们这儿,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两个人笑了一阵,弯着腰的那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说走吧,明天还得搬,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远了。
赵建国蹲在窗户下面,手撑着地面,往窗户缝里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手腕上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床板上。她的头发散在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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