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乱成一团,有几缕粘在嘴角,被口水浸湿了,贴在脸上。锁骨突出来,一根一根像搓衣板,肋骨皮肤贴着骨头,没有肉,胳膊细得像两根棍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来,血管在皮肤下面弯弯曲曲的,像蚯蚓。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把目光收回来,转身往院子外面跑,一直冲出去几百米,才蹲在草丛里大口喘气,太阳穴上的血管还在跳。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看了一眼刚才拍的照片,画面有点糊,但能看清,手术台,手术灯,器械车,穿手术服的人,都清楚。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往山下走,步子很快,脚下踩到的碎石子和枯枝噼啪响,他顾不上。
赵建国蹲在草丛里,把刚才拍的那些照片翻了一遍,手术台、手术灯、器械车、穿手术服的人吃饭的那张,还有那辆箱货里堆着的黑布袋,一张一张发出去,最后把定位也发了,屏幕显示发送成功,他盯着看了几秒,手机在手里震起来,谢星鸢的名字跳出来,他接起来。
“你发的那些我们都看到了。”谢星鸢的声音比平时快,带着喘,不像是跑过的那种喘,是情绪顶上来的那种。
“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这边出事了。”谢星鸢语气里带着愤怒,沉声说道:“下午我和爷爷外出的时候,碰到几个武者偷袭我们,他们竟然敢胆大的偷袭我们!我护着爷爷给他们打起来,不过他们人多,而且有个人实力很强。”
赵建国的手攥着手机,攥得很紧。
“我师父正好从武当过来看我,刚到门口就碰上了,拦住他们打了一场。”谢星鸢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师父伤了两个,他们跑了,我也挨了一下,不重,皮外伤,我爷爷受了惊吓,医生来看过了,用了安神香,刚睡过去。”
“伤哪儿了?”他急忙关切的问。
“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缝了七针,没事。”谢星鸢的声音又提起来了,“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就敢堵路杀人,我爸妈在外地知道了,气得不行,已经给省里打电话了,省里说一定会严肃处理。”
他蹲在草丛里,膝盖顶着泥地,枯草叶子戳在手背上,他说:“是我连累谢老了。”
“你说这个干什么。”谢星鸢的声音硬了一下:“又不是你让他们来的。”
赵建国没接话。谢星鸢那边也停了一下,换了话题:“你发的那些证据,我爷爷下午就给省正了,省正看完当场拍了桌子,把警察局和卫健委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人叫过来开的会,下午四点多,蓝夜酒吧那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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