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的手搭在推车边缘,指头收紧,过了几秒,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好,再查一遍。”
夹克男急了,往前迈了一步:“白局长,这不合规矩。”
白父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我说再查一遍。”
夹克男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往后退了半步,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白母被人扶着靠在墙上,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小了,看着赵建国,嘴唇哆嗦着,赵建国走过去:“姨,您别急,查清楚了,白组长也能安心走。”
白母点了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赵建国走到推车旁边,低头看白芷,那张脸他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是精神抖擞的,扎着马尾,说话又快又硬,现在躺在这儿,闭着眼睛,嘴角往下垂着。
旁边有个年轻点的男人凑过来,小声问:“要不要现在联系法医?”
白父说:“联系,现在就联系。”
走廊里安静下来,白母被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低着头抹眼泪,白父站在推车旁边,手搭在上面,没再说话,夹克男走到走廊那头,掏出手机打电话。
赵建国站在柱子旁边,阿姒凑过来,低声说:“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赵建国没回答:“等法医来了再说。”
阿姒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核桃转了一圈,没再问。
走廊里有人搬来了椅子,白母坐着,白父站着,赵建国靠在柱子上,阿姒站在他旁边,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走过来,前面那个五十多岁,提着个箱子,后面跟着个年轻点的,也提着箱子。
白父迎上去,握了握那个年纪大的手:“老张,麻烦你了。”
张法医点了点头:“白局,您放心。”他看了一眼推车,又看了一眼白父的脸色,没多问,转身对年轻法医说:“推进去。”
两个人推着白芷进了旁边一间屋子,门关上了。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白母坐在椅子上,手攥着纸巾,攥成一团,白父站在门口,背对着人,肩膀绷着,赵建国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拧着眉头,心里疑惑的看了一眼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
赵建国靠在走廊的墙上,天眼穿过那扇关着的门,看清里面的情形。
张法医把箱子放在解剖台旁边,打开,从里面取出手术刀、镊子、锯子,一样一样码在托盘里,年轻法医在旁边铺开一块蓝色的无纺布,把白芷从推车上移过去。
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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