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先打给赵武水,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帮我查一下白芷的家庭住址,还有她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武水没多问,应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赵武水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说白芷家在省会的翠湖小区,尸体停在省人民医院太平间,他记下地址,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阿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核桃把玩着,三个苗女不知道去哪儿了,屋里就她一个人。
阿姒看见他进来,把核桃往茶几上一扔:“什么事?”
赵建国在她对面坐下来,把白芷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阿姒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认真,又从认真变成凝重。
赵建国说完,阿姒没急着开口,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眼看他:“你想怎么办?”
赵建国说:“我想去省会看一眼白芷的尸体,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被下蛊害死的,你应该能发现。”
阿姒看着他,没说话。
赵建国又说:“郝黎明的案子你知道,也是查着查着就死了,心脏血管里多了一只虫子,白芷昨天说要查一个人,当天下午就死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阿姒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赵建国愣了一下:“你干嘛去?”
阿姒头也不回:“不是要去省会吗?走啊。”太平间外面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赵建国站在拐角,隔着十几步看见那扇门开着,里面有人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根柱子后面,走廊里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便服的,白芷的父母他没见过,但那两个老人站在推车旁边,一个趴在上面哭,一个扶着推车的边缘,腿在发软,旁边有个中年女人扶着白母的胳膊,自己也在抹眼泪,推车上白芷被白布盖着,只露出脸,脸色灰白。
赵建国没往前走,站在柱子后面,天眼打开,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白芷身上,从头顶往下扫,头皮,颅骨,脑组织,一条线一条线地看过去,没有虫子的痕迹,没有异常淤血,没有蛊虫留下的任何迹象,他把天眼收了,皱了下眉头。
阿姒站在他旁边,凑过来低声说:“不是蛊,我进来就看过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赵建国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白芷脸上,心里堵了一下,要是累死的,这也太不值了,查了那么久的案子,把自己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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