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扶住。
张法医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惋惜,拍了拍白父的肩膀,转身去收拾箱子,年轻法医已经把白芷的头骨盖回去,头皮也缝合了,推车重新铺好白布,两个人把白芷移回推车上。
赵建国看着张法医把那个密封袋的空袋子塞进箱子夹层里,扣好箱盖,提着箱子往外走,经过赵建国身边的时候,张法医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了。
赵建国走到白父面前:“白局长,里面的法医您认识?”
白父抬起头,眼眶红着,声音沙哑:“政法系统的,老张,以前打过几次交道,技术很好,靠得住。”
赵建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白母靠在白父肩上,眼泪还在流,嘴里念叨着“阿芷”,声音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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