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紧闭,每天也得有人出城吧?那掏粪运泔水的,拉冻死倒卧尸首的,传递公文的还不是每天出去?我和这易州城里有头脸的公人相熟,只要你出得起价钱,自然可以给你安排妥当。”
李召远久经风浪,不肯轻信,又不敢质疑,心中暗自权衡,沉吟不绝。
“你到底有没有钱?”
“有。”
“可别跟秦某说钱在黑石寨。”
李召远下定了决心,把心一横道:“钱就在城中。不是小人不信秦二哥,只是此事还需做得主的公人点头才好,到时候小人自然说出钱在哪里。”
“一贯钱约莫有四五斤重,三万贯钱就是十几万斤,老子才不信你能把十几万斤铜钱搬进易州城来。”
“是楮券,宝昌号的楮券。”
若是楮券便好办了。宝昌号的楮券,秦晋之怀里正好也有一叠。
秦晋之其实不知道怎么救李召远出城,只是信口胡说骗他。现在李召远说出城内他藏有钱财,不知真假。若是真的,该怎生将这三万贯弄到手?
他不再理李召远,收起匕首起身,走到卢骏床旁,坐在他脚边,心里暗暗盘算。
救李召远是要抄家掉脑袋的事情,秦晋之不怕掉脑袋,更不怕抄家。他孤家寡人一个,家里不但没田宅房产、金银铜钱,连隔夜粮都没有,至于父母兄弟姐妹也都统统没有。
只是若是在幽州,要将李召远藏起来或是送出城去,他有好多法子可想。在易州城里他一样是个外乡人,人生地不熟,可走的门路不是徐亮生,就是赵小丙。
徐亮生自然有这个能耐,可是以徐亮生的强势老辣,那样一来必然是徐亮生主导一切,搞不好自己会和李召远一道被灭了口。
照秦晋之的推想,连沧海不是为求活命献出了巨额钱财,就是被徐亮生折磨逼着交出了钱财,因此才被设计灭口。
对徐亮生这个人,秦晋之总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赵小丙人似乎靠谱些,但年轻位卑,能不能办得到此事也不好说。
转念之间,秦晋之想,为什么要救这个李召远呢?
只需寻个僻静地方,一番折磨让他生不如死,逼他交出钱来,然后一刀了账,就可以永绝后患。这么简单的法子咋刚才没想到?
看看仍旧躺在床上的虚弱汉子,秦晋之只觉得他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自己现在要考虑的只是和谁一起烹饪,在哪里烹饪,又和谁一起分食。
如果你要做一件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