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脑袋风险的事情,那么能不惊动别人就不要惊动,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最安全的法子莫过于自己一个人动手,实在不行了再寻求与别人合作。
下一步秦晋之要考虑的是在哪里审问李召远。李召远是名悍匪,不折磨惨了绝不会吐露出钱财所在,惨烈折磨就难免发出声响,全城仍在搜索中,声响立刻就能惊动公人上门。
若是在幽州,这样的隐秘地方秦晋之有的是,在这易州城中却不知道在哪里有这样的所在。
秦晋之思忖:若是徐亮生、赵小丙,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自己地利、人和全都不占。幸亏天时在我,老天让自己首先发现了李召远。但这机会也稍纵即逝,必须今夜就得动手才行。
秦晋之细想一遍城中自己去过的地方,并没有一个僻静的地方适合逼供。
忽然听见中风老者又焦躁起来,口中“嗬嗬”大叫,秦晋之心道,药所之中常有病人**呼喊,自己在城中去过的地方里还真没有哪里比这里合适的。只可惜两个童子日夜都守在药所里。
麻秆儿少年回来,秦晋之轻声对他说自己丢了银子。
少年一惊,欲要分说撇清自己,已被秦晋之拦住,伸手指指李召远。
麻秆少年会意,吃惊不小。
秦晋之拉他走到门外,轻声道:“我刚才瞌睡,醒来银子不见了,这屋里只有他,肯定是他偷的。你去寻些绳子破布来,咱俩把他绑上。”
麻秆儿少年自从过了一次堂吓得魂飞天外以后,对秦晋之没让他吃官司感激涕零,言听计从。一溜小跑出去,不知从哪里去寻了些绳子、破布。
秦晋之又到李召远身边,拔出匕首,恶狠狠地威胁道:“别出声,不然身上会出个窟窿。大爷给你换个地方。”说着和麻秆儿将李召远双手绑在背后,双脚也捆了,嘴里塞了破布。
李召远阅人无数,从青年冷冰冰的眼神中看得出这是个下得了狠手的角色,因此不敢反抗,任由两人抬进柴房扔在地上,只是口中呜呜,想要对秦晋之说话。
秦晋之后背伤口虽然数天一换药,也吃着大夫开的汤药,但他不肯忌口,至今破口尚未完全愈合,这一用力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喘了会儿气,挥手让麻秆儿回病房,他缓缓俯下身开始细细地在李召远身上搜索。
思来想去,李召远孤身躲进药所,在城里应该没有靠得住的人,那么一叠楮券最可能还是贴身收藏,无论如何都得先好好搜一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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