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二哥,你说是不是?”
朱栐笑了笑,没接茬。
几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屋里热闹得很。
朱栐听着,心里头暖洋洋的。当年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现在都独当一面了。
朱棡把东瀛管得井井有条,金银矿年年增产。
朱棣在西域镇着那些部落,商路畅通无阻;朱橚埋头研究医药,救的人比打仗杀的还多。
酒过三巡,朱棡喝得脸通红,开始讲他在东瀛的趣事道:“…那帮倭人,当初刚去的时候,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搞小动作。
我二话不说,把领头的都几个叫到王府,当着他们的面,一刀砍了那几个领头的,从那以后,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
朱棣放下筷子,淡淡道:“三哥,你这是蛮干,我在西域不一样,那些部落首领,你得先跟他们喝酒,喝到位了再谈事。
谈不拢,再亮刀子不迟。”
朱棡不服气的道:“你那套太磨叽,我的法子简单直接,管用就行。”
朱橚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要我说,还是二哥的办法好,打服了再给糖吃,最管用。”
朱棡和朱棣齐齐看向朱栐。
朱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法子,管用就行,三弟的法子,东瀛服了,五弟的法子,西域也服了。
这就够了。”
朱棡得意地冲朱棣扬了扬下巴。
朱棣懒得理他,转头跟朱橚说话去了。
屋里气氛正好,朱栐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想透透气。
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画舫在河面上缓缓移动,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琵琶声和歌女的唱曲声。
这条河,白天是商贾云集的码头,晚上就成了寻欢作乐的温柔乡。
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眼角余光扫到河对岸。
几个少年正从巷子里钻出来,朝着秦淮河边最热闹的那条街走去。
打头的一个,十四五岁年纪,穿着一身锦袍,走得大摇大摆,一看就是勋贵家的子弟。
朱栐眯了眯眼,认出了那人的背影。
常茂。
常遇春的大儿子。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陆续从巷子里出来。
其中一个穿着月白长衫,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正是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
另一个黑瘦些,走路一蹦一跳的,是徐达的小儿子徐增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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