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八年,七月二十。
天色将晚未晚,秦淮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来,把整条河映得流光溢彩。
河面上画舫穿梭,丝竹之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混着岸上小贩的吆喝声和行人的说笑声。
朱栐站在聚贤楼的二楼雅间窗边,手里端着杯茶,看着下面热闹的街景。
这间酒楼是朱标的产业,平时不怎么对外营业,专门留给兄弟们聚会的。
屋里摆了张大圆桌,上头已经上了七八个菜,还有几壶酒。
“二哥,您倒是坐啊,站着干嘛!”朱棡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他在东瀛待了两年多,说话还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不过晒黑了不少,也壮实了。
朱棣坐在他对面,正慢条斯理地喝茶。
西域的风沙没把他吹糙,反倒添了几分沉稳。
他笑着接话:“三哥,二哥这是在等六弟呢,六弟从药坊出来得晚。”
朱橚最近在忙青霉素量产的事,天天泡在药坊里,今天好不容易被拉出来吃饭,还迟到了。
正说着,门帘一掀,朱橚快步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说道:“二哥,三哥,五哥,我来迟了,药坊那边刚出了点状况,走不开。”
朱栐这才转过身,笑着指了指空位说道:“坐吧!人都齐了,让伙计上菜。”
朱橚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灌下去,这才缓过劲来。
朱棡凑过去,笑嘻嘻地道:“六弟,你那青霉素捣鼓得怎么样了,上次你说能治刀伤感染,我让人从东瀛带了几株草药回来,你要不要?”
朱橚眼睛一亮道:“什么草药?”
“不知道,当地人说是治伤口的,我让人带回来给你研究。”朱棡满不在乎地说。
朱橚正要细问,朱栐开口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聊那些。”
菜很快上齐了。
秦淮河的酒楼,菜色讲究的是精细,跟北边的大碗酒肉不一样。
松鼠鳜鱼、盐水鸭、清蒸鲥鱼,一道道摆上来,色香味俱全。
朱棡夹了一筷子鱼肉,嚼了两口,摇摇头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小气,这一盘不够我塞牙缝的。
在东瀛,我都是整只烤乳猪上桌,那才叫痛快。”
朱棣瞥他一眼:“三哥,你在东瀛天天吃烤乳猪,怪不得胖了一圈。”
朱棡瞪眼道:“谁胖了,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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