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辞其咎。”
一箭双雕。既打击了熊胜,又给越国挖了个坑。
“第三件事,”范蠡的声音更低了,“你亲自去一趟宋国都城商丘,求见宋公。”
白先生一怔:“见宋公?大夫,宋国现在自顾不暇,恐怕……”
“不是求援,是做交易。”范蠡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印,“这是宋公当年赐我的‘陶邑大夫’印。你带上它,再带上一千金,去见宋公。就说陶邑愿每年向宋国上缴三千金赋税,换取宋国正式册封我为‘陶邑君’,并承诺永不干涉陶邑内政。”
白先生接过玉印,手心出汗:“大夫,这……这是要自立?”
“名义上的自立。”范蠡平静道,“陶邑还是宋国城邑,但我需要合法的自治权。有了宋公的册封,齐楚两国再想动陶邑,就要多一层顾忌。”
“可宋公会答应吗?三千金虽然不少,但册封一个‘邑君’,这是打破惯例的。”
“所以你要带去的不仅是钱,还有这个。”范蠡从案下取出一卷帛书,“这是陶邑与齐楚越三国的贸易账目副本。你告诉宋公,陶邑每年经手的盐铁粮食,价值超过十万金。若宋国能得到其中三成税收,国库可充实三倍。”
白先生恍然大悟。宋国弱小,常年受齐楚压迫,国库空虚。若能通过陶邑获得稳定财源,宋公很难拒绝。
“我明白了。”他收起玉印和帛书,“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范蠡说,“路上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白先生刚离开,姜禾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见范蠡脸色疲惫,她轻声道:“该喝药了。”
范蠡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的伤怎么样了?”他问。
“快好了。”姜禾在对面坐下,“范蠡,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想去一趟东海。”姜禾说,“隐市在那边有几个海岛据点,适合安置人。我想先去探探路,看看哪座岛最合适,提前准备好房屋、粮食、药材。等西施姑娘到了,可以直接过去,不用再折腾。”
范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姜禾总是这样,默默为他分担,从不多言。
“海上风浪大,你的伤……”
“已经无碍了。”姜禾坚持,“况且,海狼可以陪我去。他对水路熟,也有航海经验。”
范蠡沉吟片刻:“好,但要多带些人手。东海虽偏,但难免有海盗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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