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其次是日常交往中的“冷处理”与“被回避”。
以前,亲戚们虽然也未必多么热络,但路上遇见了,总会打个招呼,寒暄两句,问问近况。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刘建国去菜市场,远远看到二伯母和几个相熟的妇人一起买菜,他刚想点头示意,二伯母却像没看见他一样,迅速扭过头,拉着同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还刻意提高了声音说着什么,留下刘建国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王秀英在楼下小花园散步,碰到以前常在一起聊天、跳广场舞的几个老姐妹。她刚笑着走近,那几个老姐妹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打了个哈哈:“哎哟,秀英啊,我们正说去那边超市看看,你先逛着啊!”说完,几个人便急匆匆地走了,边走还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不时回头瞥王秀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疏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仿佛她是什么不祥的、需要被隔离的物件。
就连以前偶尔还会来家里坐坐、找刘建国下两盘棋的堂弟(四叔刘建业),现在也来得少了。即使来,也是匆匆坐一会儿,话题总是刻意避开刘智、避开家族里的是非,扯些无关痛痒的天气、物价,然后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去。那种刻意维持的、浮于表面的“正常”,比直接的冷漠更让人难受。
电话也少了。以前,虽然联络不算频繁,但兄弟姐妹、妯娌姑嫂之间,隔三差五总会通个电话,聊些家长里短。现在,刘建国家的座机和王秀英的手机,除了三妹王秀云会定期打来,问问近况,骂几句“那些势利眼”,以及极少数关系确实不错的亲戚会偶尔问候一句,大部分时间,都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沉寂。仿佛他们一家,已经被无声无息地,从这个庞大的关系网中剥离了出去。
最后,是社区邻里间那日益明显的、带着窥探与议论的“低气压”。
陈强父母跪求刘智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刘建国夫妇所住的老旧小区里传得沸沸扬扬,版本不一,但核心都离不开“刘家儿子心狠”、“见死不救”、“发了大财看不起穷老乡”。如今,刘智父母“被家族排斥”、“亲戚都不来往了”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区的茶余饭后迅速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老刘家那儿子,在外面是混得好,可把家里人得罪光了!连他大伯家儿子结婚都没请他们!”
“可不是嘛!我那天看见他小姑,在小区门口碰到王秀英,头一扭就走了,招呼都没打!”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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