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团队。风控标准放宽,回撤容忍度提到25%。”陈默顿了顿,“他还说,已经联络了大部分合伙人、大客户和核心员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清如说:“意料之中。他上周秘密见了林凯三次,我都知道。”
“你知道?”陈默有些意外。
“张浩告诉我的。公司里毕竟还有明白人。”沈清如的声音很稳,“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下午有临时合伙人会议。”陈默说,“他会正式提案。”
“你有把握吗?”
陈默想了想。三位有限合伙人:一位是早期跟随他的老客户,应该会支持他;一位是赵峰引入的资源方,大概率支持赵峰;还有一位是相对中立的财务投资者,态度不明。
“五五开吧。”他说,“但输赢其实不重要了。裂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赢了投票,公司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公司了。”
“那什么重要?”
陈默看向窗外,一个年轻的父亲正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小孩手舞足蹈,父亲低头笑着,灯光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重要的是,”他轻声说,“我们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样的人,要做什么样的投资。其他的,随它去吧。”
电话那头,沈清如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没有沮丧,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也好。”她说,“早点摊牌,早点看清。总好过一直耗着,耗到最后一点情分都不剩。”
“清如,”陈默忽然问,“如果最后……公司真的散了,你会后悔当初支持我吗?”
“后悔?”沈清如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得的轻松,“我唯一后悔的,是2005年赵峰提出合伙时,我没有坚决反对。我那时候就觉得,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但看你那么有信心,我就没多说。”
陈默怔住了。
“你……从来没说过。”
“因为那是你的选择,我尊重。”沈清如的声音柔和下来,“而且,这八年,公司也做到了很多事,帮助了很多客户,培养了很多人。不算失败。现在要分开了,也只是篇章的结束,不是故事的终结。”
挂掉电话后,陈默又在咖啡厅坐了许久。
他点了一杯热美式,慢慢喝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2005年,赵峰第一次带客户来见他时,那个客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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