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做,等于主动退出游戏!”
“这不是游戏,赵峰。”陈默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直呼他的名字,语气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是一场生存考验。在滞胀的阴影下,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下一轮游戏。”
他不再看赵峰,对交易团队重复道:“执行指令。”
命令开始下达。交易员们开始操作,但动作明显迟缓、沉重。每一次卖出指令的确认,都像是在亲手埋葬某种希望。
赵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脸色铁青。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交易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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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A股收盘。
上证指数下跌2.14%,收于2669点。跌幅不算最大,但盘面特征令人窒息:上涨个股不足200只,跌停个股超过80家,成交量萎缩至地量水平。市场似乎连恐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阴跌。
默石的净值预估当日下跌1.2%,主要受减持的部分制造业股票下跌拖累。由于减持及时,实际亏损小于市场平均水平,但这种“少亏”在绝对损失面前,已经激不起任何欣慰。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名为《滞胀环境下的资产配置历史研究》的文档。文档是沈清如刚刚发来的,总结了1970年代美国、1980年代拉美、1990年代日本在滞胀或类滞胀时期的资产表现。结论高度一致:无解。
唯一的“解”,是时间——等待外部冲击(如石油危机)缓解,或者内部结构改革(如美联储**沃尔克的激进加息)以衰退为代价强行打破通胀预期。
而这两者,都需要代价,都需要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客户赎回的压力没有因为市场下跌而减缓,反而因为净值持续缩水而加剧。赵峰虽然暂时离开,但他的影响力还在,那些认同他观点的客户和部分员工,正在形成一股暗流。公司就像一艘驶入风暴中心的船,外部是滔天巨浪,内部还出现了裂缝。
手机震动,是沈清如发来的短信:“我在楼下咖啡厅,有空下来吗?”
陈默收拾了一下,走出办公室。经过交易室时,他看到张浩正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几个年轻研究员聚在角落低声讨论着什么,气氛压抑。他没有打扰,径直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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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角落里,沈清如面前摆着两杯拿铁。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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