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经济增长因子: -0.82(恶化)
2. 通货膨胀因子: +0.91(恶化 - 对资产价格而言高通胀是负面)
3. 流动性因子: -0.45(收紧)
4. 风险偏好因子: -0.78(极度悲观)
5. 政策空间因子: -0.67(受限)
6. 综合宏观评分:-0.60(系统启动以来最低值)
“全负。”张浩的声音有些发飘,“所有因子,历史上第一次……全部转负。”
沈清如从研究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不止是数据转负,”她将一份国际能源署(IEA)的报告摘要放在陈默面前,“关键是逻辑链条变了。以前我们担心的是‘通缩式衰退’——需求崩塌导致物价下跌,央行可以放心救市。但现在,油价和粮食价格推动的是‘成本推动型通胀’,经济在放缓,物价却在飞涨。这意味着……”
“意味着各国央行,包括美联储和中国央行,救市的手脚被捆住了。”陈默接上了她的话,声音低沉。
他看向屏幕,原油价格此刻跳到了140.50美元。一条彭博快讯滑过底部:“高盛上调原油目标价至200美元/桶,称‘超级周期’远未结束。”
“200美元……”王涛喃喃道,“那会是什么景象?”
“景象就是,”沈清如调出另一张图表,上面是上世纪70年代美国滞胀时期的资产表现,“股票年化回报-2%,债券-1%,现金(考虑通胀)实际回报-5%以上。没有任何单一资产能提供正收益,多元化失效,唯一能略微保值的可能是……实物资产,比如黄金,或者土地。但我们也买不了。”
交易室里的空气又沉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赵峰推开交易室的门走了进来。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开了些。他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油价,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走向陈默。
“陈总,我们需要谈谈。”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陈默转过身:“谈什么?”
“谈我们的策略。”赵峰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刺眼的红色,“油价飙升,通胀高企,这确实是风险。但市场已经跌了55%,估值包含了多少悲观预期?如果我们现在继续一味防御,甚至进一步降仓,会不会犯下‘在底部过度悲观’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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