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菲德,嗣守祖宗鸿业,临御二十有二载。赖天地宗社之灵,海宇乂安,黎民康阜。然自土木之变,蒙尘瓦剌,虽得还銮,而春秋渐高,精力日衰。
太子见濡,仁孝聪睿、英武果决。自监国以来,体察民情,勤修庶政,皆有成效。朕心甚慰,知其可承大统。
兹决定:天顺八年中秋,禅位于太子见濡,改元成化。朕为太上皇帝。凡军国重务,悉听新帝处分。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天顺八年六月末朔望大朝会,皇长孙诞生带来的喜气还未散去,又一道惊天动地的禅位诏书,便如一道惊雷炸响在紫禁城上空。
早朝之上,当司礼监掌印太监牛玉念完手中诏书,奉天门一众参加早朝的文武,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无它,这个消息来得实在太过突兀、太过劲爆了!
自古以来,除了传说中的三皇五帝外,有哪个君主是主动禅位的?
“陛下三思啊!您复位不过数载,社稷方稳,又怎可弃百姓于不顾骤然退位!”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虽仁孝聪睿、英武果决,然毕竟年岁尚轻。而陛下却是正值壮年……”
一朝天子一朝臣!
片刻之后,以首辅李贤为首的内阁、六部、都察院、五军都督府等一众文武,全都纷纷站了出来劝谏不止。
尤其是那些文臣,一个个更是劝得情真意切。
没办法,朱见濡监国这段时间,他们可是早领教过这位储君的手段了。
监国期间,别看其除牛痘接种外,其余政务之事似乎并未怎么插手,但他却总能凭些不起眼小事,不自觉影响他们的处理结果。
就拿重修顺天贡院之事来说,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他却硬是借此提出恢复南北榜的提议。
虽然最后并未通过,却也借此在文官集团中,成功埋下了分裂的种子。
因此,相比于这么一个手段老辣的储君来说,性子高傲、急躁的瓦剌留学生,自然是要好对付多了。
“年岁尚轻?太子监国数月,清查贪腐、安抚流民、推广牛痘,哪一件不是做得有声有色!”
朱祁镇端坐龙椅之上,许久未曾上朝的他,目光扫过下方群情激昂的大臣,一抹嘲讽之色顿时浮上其面庞。
“大明的江山社稷,迟早要交给太子。如今朕龙体不适,正好让太子早日继位,朕也可在见先帝前予以指点……”
“尔等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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